，早已傳遍。這位新任指揮使便是那把最鋒利的刀，此刻若陽奉陰違，或辦事不力，一旦被抓住把柄，後果不堪設想，不服歸不服，誰也不想當那隻被用來“儆猴”的雞。
李曜見火候差不多，語氣稍緩：“我初來乍到，諸般事務，還需各位鼎力相助，今日我便在此坐鎮，各房遇緊急難決之事，隨時來報，日常巡查監視，按方才分派嚴格執行，散了吧。”
眾人拱手，陸續退出大堂，雖談不上心悅誠服，但指令已下，利害已明，至少表麵上的運轉必須維持。
待人群散去，李曜才向侍立在一旁的一名經歷招了招手，那經歷三十來歲，麵相老實，眼神規矩，不像之前那些千戶般透著精明或倨傲。
“你叫什麼名字？”李曜問。
“回大人，卑職姓王，單名一個誠字，現為衛所經歷，打理些文書雜務。”王誠連忙躬身回答，態度恭謹。
李曜點點頭：“王經歷，現有一樁私事，需你跑一趟。”他將自家地址和晴雯的樣貌大緻描述了下，“你帶那丫頭去牙行，尋一處合適的院子買下，清靜、齊整為主，價錢不必吝嗇，但賬目需清楚，辦妥後，將房契並剩餘銀兩帶回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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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誠心中詫異，沒想到指揮使大人交代的第一件要事竟是這個。
但他不敢多問，隻認真記下：“卑職明白，定將此事辦妥。”
“去吧。”李曜擺擺手。
王誠退下後，大堂內徹底安靜下來。
李曜走到案後坐下，案上已堆積了些待處理的公文卷宗，他隨手翻開最上麵一本，目光沉靜。
窗外，錦衣衛衙門這座龐大的機器，已經按照他方才的指令，開始緩緩加速運轉，而他，則坐鎮在這中樞之地，如同蛛網中心的蜘蛛，等待著四麵八方的訊息，也隨時準備撲向任何一處可能出現的動蕩。
日影在青石地闆上緩緩移動，公文一份份被批閱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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