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在李曜的腰背處揉搓了幾個來回之後，李曜的聲音響起。
“差不多了，出去吧。”
“是。”晴雯如蒙大赦，連忙轉身，幾乎是逃也似的出了凈房，反手帶上門。
門闆在身後合攏，隔絕了裡麵的水汽和聲音。
晴雯靠在門闆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隻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幹了，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幾乎要蹦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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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頰滾燙，耳朵也燙得厲害。
她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指尖都在微微顫抖。
“我到底在慌什麼……”她在心裡暗罵自己沒出息，“大人根本沒看我，也沒說什麼……”
可方才凈房裡那氤氳的水汽、朦朧的光線、還有那若有若無的……屬於成年男子的氣息，卻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她甩了甩頭，強迫自己不再胡思亂想，轉身去收拾李曜換下的那身硃紅色飛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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