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會的第二天下朝。
胤禩與胤禟並肩而行:“恭喜九弟,有皇阿瑪替你撐腰,再沒人會拿你做生意的事情出來說。”
胤禟淡淡道:“多謝了。”
胤禟不想與他有瓜葛,就是前麵的兩個多月光忙著生意,沒來得及找機會與他一拍兩散。
兩人加上胤俄在外人麵前,依然是關係極好的鐵三角。
胤禟總不能一看到他,就甩手走人。
胤禩感覺到一股子違和感,卻沒有細尋下去。
他的心細隻會用在其他人身上,胤禟胤俄是他的小弟,胤禩早習慣了兩人對他的言聽計從,不會去研究兩人的心情。
胤禩溫和道:“前麵喊了九弟幾次,都沒喊動你,就是在忙玻璃的事情吧?”
胤禟知道他無利不起早的性子,提前堵住了他未出口的話。
胤禟:“是呀。以前的生意太小,錢不夠用,不得不擴張並鑽研新的賺錢方法。昨天好不容易賺了筆大的拿去開新作坊及新鋪子,希然我以後不會再缺錢用。”
胤禩以前與胤禟在一起時,向來是主導地位,說話沒有那麼多顧忌。
胤禩眉頭微擰:“拍賣得了幾十萬兩,你全送出去了?沒留一點在手上?”
胤禟眼都沒眨一下:“沒留,玻璃製品賣得好,當然要一鼓作氣做大。”
拍賣得了六十多萬兩銀子,送給康熙二十萬兩、拿出去擴張生意二十萬兩,胤禟手裡還有二十多萬兩。
他就是不想借給胤禩。
胤禩內心微微氣結:“九弟的手是真大,剛到手幾十萬兩,轉手就出去了,下次記得留點下來備用。”
現在是康熙三十九年,上頭的胤褆與胤礽勢頭正盛。
沒人會看重生母低微的胤禩。
他想挖牆角,得悄悄的拿錢去挖。
胤禩沒有母家補貼,額娘良嬪是個窮鬼,無法補貼胤禩,他同樣是個窮鬼,府裡靠福晉郭絡羅氏養,沒有錢去拉攏朝臣。
出錢的冤大頭自然是有錢又腦子不怎麼清醒的前胤禟。
胤禟隨意敷衍了幾句,回到府裡。
有了胤禩要錢一事,胤禟想起後院的妻妾,從書架上的木匣子裡拿出兩萬兩銀票放到桌案上。
胤禟:“將這些錢送去福晉那裡,告訴她,每個妾室那裡分一百兩,餘下的全歸她,她花完了再來找爺拿。”
有了昨天的大筆進賬,旺財不再覺得送後院福晉格格兩萬兩銀子是多了。
旺財拿上錢往懷裡塞:“奴才晚點給福晉送去。”
胤禟隨手抽了張白紙出來,順口問了句:“怎麼不這會送過去?”
旺財站到邊上磨磨:“福晉每天要睡到辰時五刻才會起身,這會沒起來。”
康熙卯時上朝,在朝堂上用的時間有多有少,有時用不到半個時辰,有時一兩個時辰。
今天下朝較早,胤禟回到府裡,才辰時過一點。
胤禟猛地回頭:“你說什麼?”
後院的女子不用上朝,會晚點起來,但大多在辰時前就起身了。
因為妾室給正室請安的時間在辰時整。
哪怕不請安,後院之人亦會習慣在辰時前起來並收拾好一切。
以前的董鄂氏就是這樣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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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不想有個‘懶婆娘’的壞名頭。
他這輩子加上另一個世界的三十年,隻見過那一族的人睡到辰時五刻起身。
那個人是那一族出來的,延續了那一族的懶散作風。
還有前段時間不同於世家貴女的懲罰,手段淩厲地廢了他沒過來之前的寵妾完顏氏。
皆像極了那一族的人。
或者說像極了那個人。
難道是上天知道他癡戀了十幾年,特意安排他到另一個世界圓夢?
旺財不明白他為何反應這麼大,忐忑道:“奴才說福晉這會沒起來。”
爺不是不在意後院嗎?怎麼福晉隻是睡得晚了一點,爺又這麼在意了?
胤禟唇線微微顫抖,想聽到多一些消息,又怕希望落空:“福晉是何時開始每天辰時五刻起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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