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也很是喜歡,卻從未像今日這樣高興過。
林晚榮見她這一笑,有如百花綻放,竟連園子裡的牡丹也比了下去,心裡急跳了幾下,暗道,我若是再多見她幾麵,會不會被她迷惑了呢?
“是的,就叫香水,大俗即為大雅,這名字簡單易記,我覺著挺好。”林晚榮見她如此高興,心裡也有些歡喜,這個肖青璿與他之間似乎有些莫名的情愫,但她從來沒有說過什麼,與林晚榮相處得也很是自然,一時之間,讓林晚榮也有些躊躇,不知道這丫頭到底在想些什麼。
“既然有這茉莉芳香的香水,那其他花瓣也應該可以釀造香水吧,你都釀出了什麼味道的?”肖青璿也是個聰明的女子,舉一反三,便有了如此一問。
“還真瞞不過你啊。”林晚榮嗬嗬一笑道:“我現在做出的隻有三種,除了這茉莉之外,還有蘭花和玫瑰香水。”
“那能不能再送我一瓶,我想要那玫瑰的?”肖青璿想了一想,認真的說道。
“要那玫瑰香水做什麼?那個不適合你的。”林晚榮道。這玫瑰香水代表著情人之間的愛戀,肖青璿高貴淡雅,隻有茉莉清香,才能配出她的氣質。
“你怎麼知道不適合我?”肖青璿一笑道:“我幼時遇到過一個西洋傳教士,他曾對我說過,不同的花朵具有不同的含義。那玫瑰的含義與這茉莉不同,我心裡有些好奇,便想再問你要一瓶。”
“西洋傳教士?”林晚榮愣了一下,那不就是洋鬼子麼,這個時代已經與西洋通商了麼?那可真是太好了,老子把那內衣胸罩什麼的,做好了賣給洋鬼子去,這香水,老子賣到法蘭西,賺賺洋人的錢。
“那傳教士是法蘭西人?不列顛人?葡萄牙人?”林晚榮道。
肖青璿卻沒想到他竟然知道這麼多國家,臉上露出驚喜道:“你怎麼知道不列顛和法蘭西?約克老師是不列顛人。”
林晚榮苦笑,我怎麼不知道這不列顛和法蘭西?他媽的,這些洋鬼子欺負了我們多少年,老子要是不知道他們,那還算得上是中國人嗎?
林晚榮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問道:“那個約克老師既然是不列顛人,那他講的應該是不列顛語吧,你能聽得懂麼?”
肖青璿聽他說出不列顛語,知道他不是蒙人的,心裡更加高興了,道:“那時候約克老師到大華已經好幾年了,華話已經講的很好了。林三,你知道這不列顛是在什麼地方嗎?約克老師說,不列顛在海洋的那一邊,與我大華遠隔萬裡,他們是乘了商船漂流了一年多,才到我大華的。”
林晚榮歎了口氣道:“我們所在的這個世界,分作五大洲。我們大華所在,叫做亞洲,不列顛則處於歐洲,他們的麵積僅為我大華的幾分之一,但是工業極為發達,是公認的海上強國。除此之外,還有法蘭西,西班牙,葡萄牙,皆都是海上強國,我們大華雖然物華天寶人傑地靈,但是在工業上,卻與他們有著極大的差距,這些將來都會成為我們的軟肋。”
肖青璿神色疑惑,顯然一時不能理解,林晚榮暗自笑了一下,我與她講這些做什麼,她怎麼能夠理解。
“對了,肖小姐,我們大華與這不列顛法蘭西可有通商的口岸?”既然鬼佬傳教士已經到了大華土地,我便要將內衣胸罩香水,往他歐洲傾銷,媽的,玩的就是你洋鬼子,誰怕誰啊?
“我大華與他們沒有通商口岸,隻是我聽說沿海有些地方在私自與別處經商,它們的船經常往琉球高麗而去,但是好像沒有聽說到不列顛那邊去的。對了,這江蘇省境內,鎮江便有出海口岸。”肖青璿似乎對這朝政之事關心頗多,林晚榮一問,她便答了出來。
見林晚榮沉思起來,肖青璿便不說話了,隻看他靜靜的想,心中有一種恬靜的感覺。
待到半晌,林晚榮才點頭一笑,對肖青璿道:“方才扯的有點遠了,你想要這玫瑰香水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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