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祖蔭尚存,又與吳王旁支有姻親乾係,難保這次卷入計劃不是被人指使。”
“明年不可再用此法了。”
隋子明皺起眉。
其實之前裴度就說過,這種運送銀兩的方法最多隻能用三次,甚至有可能引來危險,但能支撐參狼軍平安渡過三年的嚴冬,總比不用好。
如今朝堂看似是皇帝與親皇叔吳王的權勢之爭,但本該是皇帝近臣的首輔裴度卻在兩方間遊走不定,儼然是塊不沾染權勢爭奪,隻為百姓辦實事的清流倔骨頭。
也因此,裴度的身後也站了不少清流一派的官員。
“算了,今年的錢還沒到手,明年的事明年再說吧。”隋子明擺擺手,一邊幫著裴度整理棋盤,一邊八卦湊近,“咱們還是來說說小鳥吧。”
“表哥,你可不是那種吃撒嬌繞指柔招數的性格啊,這小鳥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才讓你鬆口把它留在身邊的?”
裴度要是什麼容易被接近的人,也不至於在那麼多人想給他塞人的前提下,後宅還是空空蕩蕩了。
裴度眼皮一跳,想起昨晚發生的種種,難得露出頭痛的表情。
這讓隋子明更是好奇。
“他昨日將書房弄得狼藉,我便提早回了內院。”酒伍伶三
隋子明聽到這,忽然對那小鳥團子生出幾分感激。
能讓裴度提前回內院休息,絕對是算得上是大功一件了。
他連忙追問:“然後呢?”
“然後……”
裴度抬手輕輕按壓前額,想到昨晚翅膀張開躺在他胳膊下麵,一副嚶嚶啾啾樣子的長尾小鳥,隻覺得一陣無言。
“他半夜翻窗鑽進我的寢室,硬說我壓傷了他的翅膀,以後都不能飛了。”
隋子明:“?”
隋子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天哪,這是哪裡來的活寶鳥啊!”
這是真的硬往裴度身上碰瓷啊!
不對,等等。
隋子明忽然收起笑,猛地抬眼看向裴度,目光灼灼。
“那小鳥靠近你的床榻,你沒醒?真的壓到它了?!”
裴度端起茶盞,輕抿一口:“嗯。”
“那……”隋子明一把抓住裴度的手腕,急迫而驚喜地看向裴度。
“昨晚,我休息的很好。”裴度反手輕拍隋子明的手臂,示意不要緊張,淡笑著回答,“一夜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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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
怪不得他今天就是覺得表哥好像哪裡不一樣,總覺得神清氣爽,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本以為是那小鳥太過活潑逗樂了表哥,所以他才故意招惹那小鳥演活寶,卻沒想到表哥是因為昨晚並沒有被噩夢糾纏才會一改沉鬱!
隋子明鬆開表哥的手腕,但怎麼想都覺得激動。
跳下羅漢榻在書房裡快步走了個來回,雙拳緊握。
沒想到那隻小鳥居然真的是報恩小鳥!
會不會飛有什麼打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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