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卓泰,請四哥、八哥安。”卓泰快步走下台階,主動紮下深千。<\/p>
老四的大局感極強,可是,他的臨機反應不如老八。<\/p>
所以,老四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老八,搶先伸出攙扶之手。<\/p>
“泰弟,你在南邊吃了不少苦吧?瞧瞧你,都曬黑了許多。唉,都怪我不好,新得的防曬方子,竟然忘了帶來給你,實在是該打。”老八真的抬手,打了他自己的手背兩下。<\/p>
老四的臉上笑嗬嗬的,心裡卻立即拉響了警報。<\/p>
老八拉攏人心的手段,實在是高明的一塌糊塗,不然的話,八爺黨也不至於羽翼漸豐。<\/p>
如今的老四,手裡有且隻有一張王牌,那就是卓泰視他如親兄。<\/p>
若是卓泰動搖了立場,宮裡的那把龍椅,老四即使再惦記,也是白惦記。<\/p>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p>
還不到和老八徹底決裂的時候,卓泰不動聲色的說:“四哥、八哥,就等你們來,才敢開席,裡邊請,裡邊請。”<\/p>
在卓泰的親自引領下,老四和老八並肩步入西花廳。<\/p>
“請八哥、四哥安……”<\/p>
“請八爺、四爺安。”<\/p>
“諸位哥兄老弟們,大家都安。”老八笑容滿麵的一邊拱手,一邊往裡走。<\/p>
結果,老八還沒走出兩步路,就被大家圍在中央,如同眾星捧月一般。<\/p>
老四即使再有涵養,被當眾冷落在一旁,無人問津的尷尬處境,也讓他麵子上有些掛不住的黑了臉。<\/p>
“四哥,裡邊請,今兒個說破大天去,也要不醉不歸!”卓泰輕輕的扯了扯老四的袖口。<\/p>
老四心頭猛的一驚,瞬間收了黑臉,隨即哈哈一笑,大聲說:“我的酒量再差,今天也要灌倒你。”<\/p>
“好,四哥您真乾脆!”卓泰沒理人群中的老八,徑直領著老四入了正席。<\/p>
今天的正席之上,坐了二位親王、一位郡王、兩個宗室貝勒,算上卓泰這個主陪,還有老四和老八兩個皇子貝勒,正好湊足八人之席。<\/p>
清隨明製,正式場合下請客喝酒,八人成席,才是大吉之兆。<\/p>
至於,十人之席,那是頂流之下的旗人權貴,才乾的跌份事兒。<\/p>
老八好不容易擺脫了重圍,坐到了老四的身邊,這時的老四已經恢複了平常心。<\/p>
別看支持老八的王公大臣眾多,京城的兵權卻捏在卓泰的手心裡。<\/p>
隻要這麼一想,老四的心裡,就覺得異常之踏實。<\/p>
刀把子裡出皇帝的道理,老八根本不懂,老四卻很早就領悟了!<\/p>
今天的來客之中,以裕親王保泰和顯親王衍潢的身份地位最尊。<\/p>
照道理說,衍潢不僅比保泰更早襲爵,還是鑲白旗的旗主,他應該坐在正席的首位。<\/p>
可是,衍潢隻能算是康熙的遠支族侄,而保泰則是康熙的親侄。<\/p>
裕憲親王福全,雖然不是旗主,手頭卻也有十八個佐領。<\/p>
可憐的老恭王常寧,不僅薨後無諡,還被康熙奪走了十個佐領。<\/p>
更羞辱的是,康熙把隻襲了貝勒的海善,趕出了老恭王府。<\/p>
照皇族宗室的襲爵規矩,除了世襲罔替的親王之外,一般親王的子孫們,都是逐代降等襲爵。<\/p>
憑空丟了郡王爵的海善,明明很窩囊,卻不敢有絲毫的怨言。<\/p>
俱往矣,老恭王府已經成了過去式。<\/p>
權勢滔天的卓泰,聲威遠超常寧。<\/p>
在京城的權貴圈內,大家普遍的看法是,康熙為了特殊照顧卓泰,故意用常寧的親王爵,換了兩個貝勒爵。<\/p>
若是,海善襲了郡王爵,卓泰的貝勒爵,大概率無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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