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差點兒我就要當真了!
啥玩意兒?李淳風?我他媽還叫袁天罡呢!!看著他離去背影和身形體態年輕時多少也應該算是一表人才,但凡你要說個大眾名兒我還真就信你了!我沒把他當正常人,對他鄙夷嘲諷道:
「忽悠!接著忽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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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頭八成真是有點兒什麼大病!上來幾句話就給人整得五迷三道。弄得我氣不打一出來,揣著玉璽頭也不回地穿過鐵路就往家走。
晚上沒有吃飯,也沒有打穿越火線。心神不安的我在浴室放好洗澡水後「撲通」一聲跳了進去。
不知怎麼,躺在浴缸裡伴隨著熱氣圍繞的洗澡水,五腑六臟仿佛是被冷凍住一般。身體還是感覺無比陰冷,半天也沒緩過神來。
這一泡就是兩個小時直到水涼...
進屋掏出那塊兒玉璽,鵝蛋大小的樣子做工看起來也很是精細。看著像是古玩城的物件。至於真假我就不知道了。
不過這老頭就是一鐵路值班的,破衣爛衫還留著山羊鬍,撐死他一個月也就兩千來塊錢,他能有這好東西給我?可背水瓶的老太太確實從棺材裡走了出來,和我夢裡所見相同。怎麼看他也不像是開玩笑的啊。
我把玉璽朝下翻了上去發現璽下纂寫八個大字:
「玉帝有赦,神硯四方。」
又見玉璽四側每側又各刻著一個小字,分別是:
「風林火山。」
臥槽!不對啊!如果這玉是假的那還好說,可這塊兒玉是真的,那...
我與他素昧平生,為何將此貴重之物贈予我手?到底有何用意?難不成這麼個小玩意兒真有測鬼通神的能力?
扯呢吧?
雖然我從來不相信這些東西,可從他的長相談吐來看確實不像矇事的人。況且他講起話來語氣古怪,也沒有東北口音。他既然在這兒值班那必定是住在這個小區或者是旁邊的江西縣。可我在這個小區住了二十多年也從未見過此人啊。
難道他是故意在廢品站等我?
隨著這個想法我的偵探推理愈演愈烈,此時已經腦補出了電視劇裡才能演出來的各種故事情節。可我卻忘了自己終歸是個普通人,怎麼可能碰見那種事?
我搖了搖腦袋不再去研究這些無聊話題,一邊看著電視節目一邊把玩著玉璽。伴隨一陣困意襲來,緩緩閉上雙眼睡去...
一夜無夢...
習慣了每天的三班倒生活,忘記定好今早的鬨鈴,睡眼惺忪的我伸手打開手機已經八點過五分。
「臥槽!遲到了!」
第一天就遲到,趙隊長肯定會對我有想法,我一邊撿起昨天被我脫得到處都是的衣褲一邊腦子裡已經為自己想好了一個遲到的理由。
此時的我殊不知從今天開始是我末日的開始...
順路在早餐店打包一碗豆腐腦一個茶葉蛋和倆肉包子便直奔廢品站。
積雪已經伴隨著陽光的普照開始融化,東北話管這叫開化,地麵上一層透明的冰反射著刺眼光芒。穿過鐵路看見趙隊長正領著幾個工人在拆牌匾,我走了過去向趙隊長道了聲早安問道:
「趙隊長,這是...」
趙隊長看見我答道:
「王啊,以前的牌匾不能要了。一是營業許可被註銷了現在沒法用,二是如果再用之前的名字多少有點兒不吉利。現在這廢品站你說了算!你給廢品站起個新名字,等會兒我去咱GG部做一個新的給你搬來!」
「這...讓我起名?領導您說笑了,我哪兒會起啥名兒啊!」
「咋啦王老板?你這一天天又研究歷史又琢磨文學的還跟我謙虛上了?」
被趙隊長這麼一叫我確實是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趕忙推手道:
「領導,不是我謙虛,這廢品站是公司名義下,我一個打工的,怎麼敢妄做決定。」
趙隊長把臉一撇不太高興道:
「你在推讓可就是不給我麵子了。快!人家還等著呢,你趕緊好好想個名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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