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我快速扭頭看去,那個鬼竟正慢悠悠的朝我追來,麵露猙獰露出邪笑。
真...真是鬼??這他媽的可咋整啊!?
不行!我心想著肯定不能再往家的方向跑,都說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別他媽的要是在跟到家那我就真完了!
想罷我又拽著薑鵬拐了個彎,又沿著直線往前跑,三兩分鐘的功夫跑到頭兒後緊接著又拐了個彎和鬼繞起圈來。
就這麼一直饒了有十幾分鐘,直到喘不過氣停下見鬼沒追過來我才敢蹲在地上咽了口吐沫靠在牆邊兒大喘粗氣。
薑鵬這時也累的附下身子喘著大氣,半笑不笑的搖頭嘲笑我質疑道:
「哥啊,老弟這都陪你跑好幾圈了,夠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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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眉頭一皺問道:
「你啥意思?」
「我還想問你啥意思呢!咱說你乾脆就別擱這裝了,大半夜的你這是要乾啥啊?你特意在這嚇唬我呢?還跟我說有鬼,你這癖好可真是獨特呀!」
我大驚失色抓著薑鵬的胳膊驚慌道:
「你他媽說啥呢?剛才擱後麵追咱們的那老頭你沒看見啊?」
薑鵬捂著肚子一把撒開我的手罵了一聲娘也氣憤的說道:
「可拉倒吧!我說這二半夜的你可別在這跟我扯犢子了,講個鬼故事得了!還他娘的演上戲了,你是中央戲劇學院畢業的啊?這他媽大半夜的滿大街就咱們倆連條狗都沒看見。我看八成是你心裏麵兒有鬼吧?」
「你看不到鬼?」
「操!說啥呢?我說咱倆關係可不錯,別和我整這些個有的沒的!你要在這麼說的話可別怪我急眼了!」
現在的室外溫度大概是10℃。我把手伸進兜裡掏出玉璽,發現玉璽早已冰涼,沒有了剛才燙手的感覺。
難道真的是我眼花看錯,出現幻覺了?可玉璽溫度...
算了!既然薑鵬看不到鬼,我也自然不願意給他解釋,免得到時候在笑話我是神經病!索性什麼都沒有和他說,各自坐在路邊長椅休息。
薑鵬是個直性子,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看到我把玉璽掏了出來又起身坐在我的旁邊貼過來說道:
「臥槽,哥你還有這好玩意兒呢?」
「回家,明天再去拿行李!」
我沒空搭理他這廢話,晃晃悠悠的起身往回走,薑鵬哦了一聲隻好跟在我的後頭。
剛走到十字路口便見到遠處打著兩個大燈的汽車朝這裡駛來,車燈晃得我眼睛生疼。我用手遮住眼睛,見車子開到我們身邊時竟然停了下來,我放下手後見車裡的人用手搖下窗戶,一張大臉衝著我憨憨的笑著。
「嘿!哥們兒,是我!」
「大鬍子?怎麼是你?」
「我還想問你呢,這麼晚了在外麵瞎溜達啥呢?」
見是大鬍子我鬆了口氣,關心問道:
「你不也是,這個點兒了咋才回來。」
大鬍子招手示意我倆先上車,上車後大鬍子抹了把臉道:
「唉!別提了!給人家出了趟車去市裡跑活拉貨,半路車胎爆了送修理廠剛修完,這不才回來嘛,沒想到都半夜了還能碰見你。」
說罷大鬍子看了看旁邊的薑鵬問道:
「這位老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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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鵬眼睛瞪得溜圓,見到大鬍子的模樣比見到鬼還驚訝,跟我當年第一次見大鬍子時的樣子如出一轍。
我向大鬍子介紹起薑鵬是公司新來的同事,也是我的新搭檔。
薑鵬不知道高大的名字,緩了緩神伸出手笑著說道:
「鬍子哥初次見麵,我叫薑鵬。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二人握了手後大鬍子對我倆說道:
「我這忙了一天剛回來都快餓死了,還沒來得及吃飯,尋思回家簡單煮口麵條對付一口沒成想碰見你們了。正好!我請兩位兄弟吃個夜宵吧?」
不管看沒看錯,想到剛才那副場景我自然是不敢去,顫顫巍巍的說道:
「啊...這...要不咱還...還是先回家吧,咱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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