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的隨身空間裡堆滿了物資：
紫檀黃花梨傢具七件套、古玩字畫三十二幅、玉石首飾若幹、現大洋一萬三千五百塊、……
這才是林家真正的“裡子”。
而再看屋內——
大件傢具都在（隻是木料換了），被褥鋪得整整齊齊（裡頭的蠶絲被芯換成了舊棉絮），甚至連茶杯和暖水瓶都還在原位。
整個家裡的東西大約少了四分之一，但這消失的四分之一，帶走了林家九成的財富值。
此時的林家，就像是一顆被掏空了果肉的核桃，外殼光鮮亮麗，內裡空空如也。
“哼，易中海，賈家……”
林楓看著眼前這個精心布置的“局”，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冷笑。
“餌已經撒下了。外人看著這還是富得流油的林家，隻有等到真正上手那天，才會發現手裡抓的是一把稻草。不過……到時候我報案的時候，清單上寫的可全是紫檀和黃花梨。”
做完這一切，林楓正準備回靈堂繼續裝樣子，忽然聽見西牆那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林家這院子，西牆緊貼著95號院的中院。
“吱嘎——”
那是梯子架在牆頭，摩擦磚石的聲音。
林楓腳步一頓，屏住呼吸，像隻貓一樣悄無聲息地貼到了窗戶根底下，透過窗紙上的破洞往外看。
今晚月亮挺亮，照得人心頭髮寒。
隻見那兩米多高的牆頭上，兩個黑乎乎的腦袋正鬼鬼祟祟地探出來，像兩隻聞著腥味兒的綠頭蒼蠅。
雖然看不清臉，但那聲音，林楓化成灰都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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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是中院的“道德天尊”易中海，一個是撒潑打滾的賈張氏。
“哎喲，老易，你看，那靈堂燈還亮著呢，那小子還沒睡？”
賈張氏的聲音刻意壓得很低，但那種破鑼嗓子自帶的沙啞和貪婪，怎麼也掩飾不住，“這林老頭終於蹬腿了！早就看他們家不順眼了，當年開糧店的時候多威風，現在還不是剩個小崽子。”
易中海的聲音聽起來正派多了，但透著一股子虛偽的算計：“老嫂子，小點聲。林大夫畢竟剛走。不過嘛……小楓這孩子成分不好，父母又是建國前跑去國外的，這屬於'那個'關係，咱們大院必須得警惕。”
“警惕個屁！那就是個肥羊！”
賈張氏往地上啐了一口，那雙三角眼在月光下泛著賊光，死死盯著林楓的屋內。雖然隔著窗戶看不清細節，但借著月光，隱約能看到屋裡擺得滿滿當當的桌椅和架子上的瓶瓶罐罐。
“老易你看！我就說吧！東西都在呢！”
賈張氏興奮得差點拍大腿，“那桌子那麼大，那是好木頭吧？還有那些瓶子，隨便拿一個出去都能換半扇豬肉……這小子守著這麼多好東西，也不怕折壽！”
易中海也眯著眼看了看，見屋裡陳設依舊，心裡那塊石頭算是落了地。他就怕林楓把東西藏起來或者賣了。
“看見還在就行。”易中海語氣平淡，卻透著股讓人脊背發涼的理所當然，“咱們這是為了幫國家看住壞分子。隻要牆通了，林楓歸了咱們大院管，這屋裡的東西自然也就歸集體調配。到時候，我替他'保管'房契，你家出人幫他'收拾'屋子，各取所需。”
“嘿嘿，老易，還是你有一套！”賈張氏笑得臉上的肥肉亂顫，似乎已經看到了滿屋子的寶貝搬進賈家的場景。
林楓站在窗後，在黑暗中靜靜地聽著。
看著屋內那些被留下的“替代品”，他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眼底卻是一片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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