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木刷漆桌子,還有那個民國地攤上兩毛錢一個的撣瓶。
這幫人就像是一群餓狗,圍著一堆塗了油漆的石頭流口水。
“易中海。”
林楓突然直呼其名,聲音雖然不大,卻透著一股子冷意。
“你說的比唱的都好聽。不就是想霸佔我家房子,想吃絕戶嗎?”
這話一出,院子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易中海的臉皮狠狠抽搐了一下。這種事兒,大家心知肚明,但還沒有人敢當麵這麼赤裸裸地撕開遮羞布。
“你怎麼說話呢!”傻柱第一個跳了出來,揮著拳頭就要衝上來,“一大爺是為了你好!你個不知好歹的資本家崽子,信不信我揍你!”
“住手!”
易中海攔住了傻柱,臉色已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沒想到平日裡看著文弱書卷氣的林楓,今天居然敢這麼硬氣。
但他要的是“名正言順”,不能真的動手打人,否則傳出去不好聽。
“林楓,看來你對組織的誤解很深啊。”易中海收起了那副慈悲麵孔,語氣變得陰惻惻的,“我這是代表大院管事大爺來通知你。這牆,是為了治安管理必須拆的。你同意也得拆,不同意,也得拆!”
“我也把話撂在這兒。”
林楓退後一步,站在自家正屋的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這是私闖民宅。沒有政府的紅頭文件,誰敢動我家一磚一瓦,我就告到市局去!我就不信,這四九城還沒有王法了!”
“好!好!好!”
易中海怒極反笑,連說了三個好字,“敬酒不吃吃罰酒。在這片兒,還沒人敢不聽街道辦的安排!東旭,柱子,咱們走!”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屋內那張“紫檀八仙桌”,眼中的貪婪化作了狠毒。
“小子,你等著。這牆,我拆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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