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光金條就有幾箱子！古董字畫堆成了山！”
“還要告訴他們……林楓現在是一個人住！沒有父母！沒有兄弟！家裡連條狗都沒有！周圍的鄰居也都搬空了，沒人保護他！”
“你隻要把這消息散出去，散得越廣越好！越玄乎越好！讓全北京城的賊都惦記上他！讓他睡覺都得睜著眼！”
一大媽渾身一顫，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闆直衝腦門。她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彷彿看著一個惡魔。
“老易……你……你這是要借刀殺人啊！這是要讓他死啊！”
“對！我就是要讓他死！我就是要讓他不得安寧！”
易中海的麵部肌肉扭曲著，眼底全是紅絲：
“他毀了我！毀了咱們的養老！毀了傻柱！我要讓他變成一塊肥肉，被無數餓狼撕咬！我要讓他活著比死了還難受！”
看著一大媽還在猶豫，易中海拋出了最後的誘餌：
“翠蘭，你想想你的晚年！你想想那種生病了沒人端水、死了沒人埋的日子！”
“我在老家祖屋的房樑上……那個黑色的鐵盒子裡……還藏著五根大黃魚！那是咱們最後的棺材本！除了我沒人知道！”
“隻要你把這事兒辦了，那五根金條……都歸你了！足夠你找個老伴，或者買個兒子給你養老了！做不做，你自己選！”
五根大黃魚！
這個誘惑太大了，大到足以讓人出賣良心。
一大媽的眼神從驚恐，變成了掙紮，最後變成了某種為了生存而不得不狠下心的默然。
她看著易中海，咬著嘴唇，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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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樣的……”
易中海笑了，笑得無比淒慘，也無比陰毒。
“時間到！上車！”
旁邊的民警不耐煩地推了他一把。
易中海猛地直起腰，不再看一大媽一眼。他轉過身，拖著沉重的腳鐐，一步步爬上了卡車。
他昂著頭，即使是成了階下囚，他也要保持這最後的“倔強”，也要在心裡種下這顆復仇的毒種。
而一大媽站在原地，手裡死死攥著那個包袱，指關節發白。她低下頭，不敢看遠處的林楓，轉身混進了人群，消失在暮色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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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好戲還在繼續。
賈張氏看著易中海上了車，看著那黑洞洞的車廂，終於意識到自己也要去那個“吃沙子”的地方了，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我不走！我不走啊！我是老太婆！我會死在路上的！”
這老虔婆也不管地上的泥土，一屁股坐了下來，雙手死死抱住路邊的一棵歪脖子樹，像是個撒潑的無賴，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那是我的家！那是我的房子！我在那住了幾十年了！憑什麼趕我走！我不服！我要告禦狀！我要見青天大老爺！”
“給我拉上去！別跟她廢話！”
張主任早就看這老東西不順眼了，大手一揮，滿臉厭惡。
兩個身強力壯的民警立刻上前，一人架一隻胳膊，也不管她怎麼蹬腿、怎麼嚎叫，像拖死豬一樣把賈張氏從地上硬生生拽了起來。
“放開我！非禮啊！警察打人啦！”
“啪！”
一個民警實在忍不住了，直接把一塊破抹布塞進了她嘴裡。
“嗚嗚嗚……”
賈張氏被像扔沙袋一樣扔進了車廂，還在拚命地往外爬，眼神怨毒地盯著站在台階上的林楓。
“林楓！你個絕戶頭！你不得好死！你斷了賈家的根！我做鬼也會回來找你的！我的花瓶……我的錢……”
她嘴裡含糊不清地咒罵著，直到被一腳踹到了車廂最裡麵。
“咣當！”
沉重的鐵柵欄門被狠狠關上，插上了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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