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還價，直接從兜裡摸出一張五塊錢的票子，扔在攤位上，順手抄起那個小罐，也沒細看，直接塞進了麻袋裡（其實是借著麻袋掩護收進了空間）。
“錢貨兩清。”
老頭拿著錢，借著微弱的光看了看，激動得手都在抖。今晚終於開張了！
林楓沒有停留，繼續往前走。
又走了幾個攤位，他再次出手。
用兩張大團結，收了一幅明代的山水畫，攤主隻當是民國仿的，還覺得自己賺大了，樂得直哈腰。
林楓也不多話，甚至連地址都沒問，更沒留任何聯繫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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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黑市的規矩。
錢貨兩清，各奔東西。誰也別問誰是誰。
……
地點：德勝門外，野樹林邊。
走出了黑市的範圍，空氣終於清新了一些。
林楓摘下黑布麵罩，深吸了一口淩晨凜冽的空氣。
遠處，一輛闆車停在樹影下。
孫大牛和孫二虎兄弟倆，手裡握著扁擔，正焦急地張望著。
一看到林楓的身影出現，兩兄弟立刻迎了上來，聲音裡帶著哭腔：
“東家！您可算出來了！俺們都急死了！剛才那是啥動靜啊？”
“沒事。”
林楓把那個裝樣子用的麻袋往闆車上一扔，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拍了拍手，神色輕鬆，就像是剛剛逛完早市一樣：
“遇到幾個不長眼的，講了講道理。”
“東西都搞定了。”
林楓指了指不遠處的那個陰暗角落（他剛才趁著夜色，已經把空間裡的糧食放了一部分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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