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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白回過神，看著那位又要“發動鈔能力”的母親。
“不用。”
他隨便拿起一支最普通的。
“這個就行。”
上官雲鬆了一口氣。
“那個……要是不會用，媽教你。”
“我會。”
洛白二話不說開始低頭刷牙。
上官雲捨不得離開小白，她擔心洛白因為她靠近又害怕。
所以她選擇站在門口，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刷牙。
十八年的虧欠一定要補償回來。
洗臉之後洛白把毛巾摺疊整齊，掛回原處，甚至連邊角都對齊了。
上官雲看著毛巾，這孩子太懂事了。
“走吧，吃飯。”
………………
餐廳。
昨晚那頓算是夜宵，洛白以為今天的早飯會稍微“正常”一點。
但他顯然低估了首富家的含金量。
長達五米的餐桌，再次被盤子堆滿。
廣式早茶、法式烘焙、日式定食、中式豆漿油條。
甚至還有一位穿著白色廚師服的胖子，正推著餐車站在桌邊，現場片烤鴨。
洛白拉開椅子坐下。
屁股剛沾到椅子，那個胖廚師就一臉諂媚地湊了過來。
“少爺早！我是家裡的主廚老劉。不知道您喜歡什麼口兒，就隨便做了點。這鴨子是剛從爐子裡提出來的，皮酥肉嫩，您嘗嘗？”
洛白看著那隻色澤金黃的烤鴨。
一大早吃這麼油？
“……謝謝，我喝粥就好。”
洛白拒絕了。
“好嘞！皮蛋瘦肉粥，這就給您盛！”
一碗熱氣騰騰的粥放在麵前。
洛白拿起勺子。
上官雲坐在旁邊，不僅沒動筷子，反而把椅子往洛白這邊挪了挪。
她盯著洛白手裡的勺子。
洛白舀起一勺粥，剛送到嘴邊。
“燙。”
因為才出爐，沒拿穩勺子，粥撒在了桌布上。
他也被掉下來的粥燙到手。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喝了。”
他以為上官雲要罵他弄髒了桌布。
在林家，弄髒桌布是要跪著擦乾淨的。
“誰在乎這塊破布？”
上官雲的聲音有些抖，不是因為生氣，是因為心疼到窒息。
她強硬地拉過洛白的手，看著指尖那片燙紅的痕跡，眼眶瞬間紅了。
“老劉！拿冰塊來！快點！”
上官雲吼了一嗓子。
她捧著洛白的手，放在嘴邊輕輕吹氣。
“疼不疼？啊？說話，疼不疼？媽媽給吹吹氣。”
洛白看著麵前妝容精緻的婦人，正毫無形象地捧著他的手，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不疼，倒是桌布髒了。”
“扔了換新的。”
上官雲看都沒看一眼。
“一塊破布，髒了就髒了，把你手燙壞了才是大事。”
她把洛白按回椅子上，自己則單膝跪在旁邊，接過廚師遞來的冰袋，小心翼翼地敷在洛白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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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白看著跪在身側的上官雲。
這個角度，他能看到她髮髻間夾雜的幾根銀絲。
為了找他，她應該老了很多吧。
“沒事，就是紅了一點，沒起泡。”
上官雲仔細檢查了三遍，確定隻是輕微燙傷，才鬆懈下來。
她仍然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捧著洛白的手。
“小白。”
上官雲的聲音甚至有乞求的意思。
“以後在家裡，打碎了東西，不要道歉。”
“弄髒了地毯，也不要道歉。”
“就算你把這房子點了，隻要你人沒事，媽媽就在旁邊給你遞火柴。”
“在這裡，東西是給人用的，不是讓人供著的。”
“你比任何東西都貴，聽懂了嗎？”
她的旗袍下擺拖在地上，沾了灰塵，她毫不在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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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官上的輕年，上片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