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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把紙揉成一團,隨手丟進桌肚深處。
她擡起頭,冷冷地掃了那個女生一眼。
眼神裡隻有兩個字:滾蛋。
那個女生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場嚇得一哆嗦,趕緊轉過身去,連頭都不敢回。
校花是甜妹?
分明就是護食的霸王龍。
處理完雜魚,阮棠心情舒暢。
她從包裡摸出一盒草莓牛奶, 插上吸管,喝了兩口。
然後,她把牛奶推到洛白麵前,吸管正對著他的嘴唇。
“張嘴。”
“補鈣,小白你之前在林家生活缺少營養,多補補。”
洛白看著這跟習慣沉默了一會,習慣上麵還有阮棠姐晶瑩的唾液。
“這是你喝過的……”
“怎麼?嫌棄姐姐?”
“剛才牽手的時候怎麼不嫌棄?”
洛白沒說話,乖乖低頭,含住吸管。
草莓味的,很甜。
明明自己打算挑逗這位弟弟的,但看他喝的時候,阮棠反而有點不好意思。
這算間接接吻吧?
肯定是吧?
窗外蟬鳴接連叫喚。
加上昨晚折騰太晚,老教授的聲音又像念經。
洛白的眼皮開始打架。
他強撐著又寫了兩行字,但筆跡已經開始飄了。
“困了?”
阮棠壓低聲音。
“嗯……”
“困了就睡,反正這老頭也不點名。”
“不行……我要學習。”
洛白搖搖晃晃,感覺隨時都快要倒下來。
“家裡有幾千億等著你繼承,你拿那幾千塊獎學金幹嘛?”
阮棠恨鐵不成鋼。
她認為洛白前麵累了十多年,就應該好好享受。
“我想好好學習,不想一隻在家裡當個被人保護的廢物。”
洛白擡起頭,眨了眨眼,真誠道。
“況且,我想以後成長起來,能夠保護糖糖姐姐。”
傻瓜。
我們拚命把你找回來,就是為了讓你當廢物的啊。
“別撐著了。”
阮棠伸手按住他的腦袋,輕輕往自己這邊一帶,毛茸茸的腦袋靠在自己肩上。
那是真睡。
那股好聞的味道撲麵而來。
阮棠側過頭,垂下眼簾。
這麼近的距離,她能數清洛白的每一根睫毛。
皮膚真好啊,一點毛孔都看不見。
這麼乖的一張臉,怎麼就經歷了那麼多苦呢?
幾縷黑色的碎發垂下來,擋住了洛白的眼睛。
阮棠屏住呼吸,伸出小拇指,小心翼翼地勾起那縷頭髮,慢慢別到他的耳後。
指尖不經意間劃過他的臉頰。
軟軟的,溫溫的。
後排有兩個女生一直在竊竊私語,還時不時發出磕死的聲音。
講台上的教授突然激動地拍了一下黑闆,聲音拔高了八度。
洛白被驚動了。
但他沒醒。
他隻是下意識地覺得吵,眉頭皺了皺,腦袋在本能的驅使下,往唯一的阮棠的懷裡裡鑽。
他的臉頰埋進阮棠的頸窩。
洛白似乎睡得不安穩,在阮棠肩膀上蹭了蹭。
那種毛茸茸的觸感,讓阮棠的心都要化了。
“糖糖姐……”
洛白閉著眼,迷迷糊糊的呢喃了一句。。
“嗯?怎麼了?小白……”
“你身上好香,好好聞,有股甜味。”
甜……甜味?
好……好聞?
這小子是在做夢,還是在無意識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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