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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許你眨眼，不許你看別的地方，哪怕是一秒鐘。”
這哪裡是姐姐？
“好。”
“我隻看你。”
顧棲月滿意地笑了。
那個笑容很美，卻也很危險。
她轉身，按下遙控器。
不是那種甜美的情歌，而是節奏感極強的音樂。
剛才那個在他懷裡撒嬌賴床的樹袋熊不見了。
此刻的她，是暗夜裡的美杜莎。
她並沒有在那空曠的場地中央跳。
她就在洛白麵前，圍著這張椅子跳。
這是一種極具侵略性的舞蹈。
她單手勾住洛白的脖子，身體隨著音樂波浪般起伏。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練舞。
這是撩撥。
是赤裸裸的引誘。
顧棲月眼神迷離，但視線始終鎖死在洛白臉上。
她在觀察他的反應。
她在享受他的視線在自己身上遊走的感覺。
音樂進入高潮。
顧棲月突然背過身，雙臂環繞著洛白的肩膀，充滿媚意的視線和洛白對視。
“小白，我好看嗎？”
“好……好看。”
“那是阮棠好看，還是我好看？”
這真的是送命題。
但在這種情況下，洛白的求生欲瞬間拉滿。
“你好看。”
洛白說的是實話。
“月月姐姐在舞台上，就是全世界最耀眼的。”
她停了下來，雖然音樂還在繼續。
她捧著洛白的臉，眼裡的那種瘋狂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委屈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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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子。”
顧棲月把額頭抵在洛白的額頭上，聲音有些哽咽。
“我才不耀眼。”
“如果是為了耀眼，我根本不會進這個圈子。我討厭那些閃光燈，討厭那些虛偽的應酬，討厭那些人像看商品一樣看著我。”
“我甚至討厭唱歌，討厭跳舞。”
洛白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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