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洛白剛才在商場裡給她挑的。
胸口印著一隻看起來蠢萌蠢萌的大象。
當時她覺得這衣服防禦力為零，簡直是送死裝備。
但現在……
蕭玖擡起頭，指了指胸口的大象。
對著顧棲月，淡淡地吐出幾個字：
“這衣服，小白買的。”
顧棲月冷哼一聲，剛想嘲諷一句醜死了。
蕭玖又補了一刀。
聲音依舊平靜，卻字字誅心。
“情侶裝。”
“雖然醜，但他喜歡。”
顧棲月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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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這件價值六位數的高定紅裙。
又看了看蕭玖身上那件地攤貨衛衣。
還有站在蕭玖旁邊，穿著同款衛衣的洛白。
兩人站在一起。
灰色的衛衣，同樣的款式，同樣的風格。
甚至連那種鬆弛感都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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