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那衣服是他自己脫下來的？”
孫良搖了搖頭：“自從胡子哥消失之後，我大哥每次跑山的時候就經常去一些不常去的地方，就是為了看能不能找到胡子哥，但是一直到他死，也沒有找到胡子哥的下落。”
“一直到我侄子出事，我找了幾個村子裡的精壯漢子和我一起上山，終於在鬼哨棺找到了我侄子和我大哥的屍體，我用蛇皮袋收殮了他們的屍骨，然後一群人就往回趕，我們晚上在一個空地上過夜的時候，遇到了一隻老虎。”
“老虎？這地方還有老虎？”
我有點震驚，那玩意不應該在東北麼，怎麼湖北這地界還有那玩意。
孫潔接話道：“不是東北虎，是華南虎。”
“我不知道什麼東北虎還是華南虎，總之是老虎，好家夥，就幾秒鐘就咬死了我們三個人，我們手上雖然有柴刀，但是對那玩意根本沒什麼用，一刀砍下去，那畜生的凶性隻會更大。”
“就在我以為我馬上也要被咬死的時候，一個黑影從旁邊的林子裡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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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孫良打量了一下我：“那人比你還要高一個頭，而且手臂又長又粗，簡直就和電影裡的猩猩一樣。”
我的身高是一米八一，比我還高一個頭，那妥妥超兩米了。
“那人見到老虎，就開始大叫，叫得什麼我也聽不懂，他叫了一會，然後就衝過去和老虎糾纏在一起，我當時太害怕了，見到老虎被人糾纏住，我和剩下的幾個人扭頭就跑了。”
孫良又摸出一根煙，點著抽了兩口：“隻是跑出去一段路，我才想起，我大哥和我侄子的屍體還在那裡，我想回去拿回來，又怕再遇到那老虎，想直接回家，又不忍心讓我大哥就這麼暴屍荒野。”
“最後我等了很長時間，我覺得那老虎應該已經走了，這才和其他幾個人打了個商量又回到了我們過夜的地點，隻是到了那裡，才發現那隻大老虎已經死了，而那個野人一樣的人影，正在趴在老虎身上吃著它的肉。”
孫良閉上眼，指尖夾著的煙輕輕地晃動：“那人聽到我們的動靜，就停止了進食，然後扭回頭看向我們，我就看到……就看到……那人的臉分明就是胡子哥。”
沒有人說話。
我不知道別人心裡是怎麼想的，我隻覺得在聽天方夜譚。
三十年前的人，那個時候的物質條件可想而知會有多差，拋開一些患有罕見病的，一個人能長到一米七都算是人群中比較高的了。
更別提那人身高兩米了。
而且這人還空手打死一隻老虎，甚至還生吃虎肉。
“後來呢？”我追問道。
“他見我們回來，叫了一聲，然後竄到樹上消失了。”
“你那個胡子哥該不會姓武吧？在家排行老二？”
黑五用一種帶著很明顯的調侃味道的聲音說道。
孫良搖了搖頭：“我沒有開玩笑，因為這事太過於匪夷所思，而且當時的年月比較特殊，這種事如果說出去，會被說是宣揚封建迷信，所以村長把這件事死死壓住，不讓任何人往外傳，甚至那幾個死了人的家裡想要鬨，最後村長還動用了私刑。”
“如果你們不信，等這次回去可以去我家，我家裡還有虎皮和虎骨，可以作證。”
黑四出來打了圓場：“不是！我們沒有懷疑老哥你，就是覺得這事有點太玄乎了，好家夥，你那個胡子哥那個時候能長到兩米高，乖乖……”
“……其實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胡子哥當年出事也不過才二十五六，他的個子也就一米七多點，而且也從來沒聽說過他有學過武，怎麼過去二十幾年，他個子就漲到兩米多，而且算起來他當年也已經五十多歲了，他是怎麼做到能空手打死老虎的……”
“這也是我們村長不讓我們往外傳的原因，一個人從二十幾年前一米七變成了後來的兩米多，而且還從一個普通人變得能打死一隻老虎，這在我們當地隻有一種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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