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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石，18歲，中國國青10號。位置：攻擊型中場\/影鋒。特點：速度快，爆發力強，內切能力突出，傳球視野極佳，任意球是頂級武器。身體對抗能力超出同齡亞洲球員平均水平，超過一般歐洲球員標準。心理素質極強，點球、絕殺、逆轉，都不怯場。”<\/p>
他頓了頓，又加了一行：<\/p>
“缺點：防守參與度一般，有時過於依賴個人能力解決問題。但考慮到他的年齡，這些都可以通過訓練和比賽經驗改善。”<\/p>
他合上筆記本，喝了一口已經涼了的咖啡。<\/p>
旁邊的同行探過頭來，看了一眼他的筆記本。<\/p>
“你在寫武石？”<\/p>
“嗯。”<\/p>
“巴薩不是已經簽了內馬爾嗎？還有位置給他？”<\/p>
資深球探搖了搖頭。<\/p>
“內馬爾是左邊鋒。武石是前腰\/影鋒。不衝突。而且……”他壓低聲音，“巴薩需要長遠考慮。”<\/p>
同行笑了。“他才18歲，你就要把他寫進巴薩的未來？”<\/p>
老球探也笑了。<\/p>
“你看了他這幾場比賽嗎？他那個假射真傳，那個倒鉤助攻——不是這個年齡該有的成熟。18歲的梅西，18歲的C羅，18歲的內馬爾，18歲的武石。你覺得他差在哪？”<\/p>
同行沒說話。<\/p>
老球探收起筆記本，站起來。<\/p>
“差在一個機會。決賽，就是他的機會。”<\/p>
傍晚，酒店樓頂。<\/p>
武石一個人站在那裡，風吹得他外套獵獵作響。遠處的黑海在夕陽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漁船星星點點。<\/p>
手機震了。蘇淺淺發來一張照片——她站在電視機前，電視裡正在播體育新聞，畫麵是武石發布會的鏡頭。她在照片上P了一行字：「我踢球，不是為了輸。」<\/p>
下麵還有一條消息：「石頭哥，你這句話太帥了。你決賽加油，我學會燉湯了，等你回來喝。」<\/p>
武石笑了，打字：“好。”<\/p>
他又加了一句：“淺淺，決賽贏了，我有話跟你說。”<\/p>
對麵安靜了十幾秒。<\/p>
然後發來一個害羞的表情。<\/p>
「什麼話？」<\/p>
武石想了想：“到時候你就知道了。”<\/p>
「又賣關子。好吧，我等著。石頭哥加油！」<\/p>
武石把手機放進口袋，看著遠處的海麵。<\/p>
銀從身後飄出來，站在他旁邊。<\/p>
“但你要是輸了，這句話就會被做成表情包，配上‘我踢球不是為了贏’。”<\/p>
武石嘴角抽了一下。“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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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銀想了想，“你今天穿這件外套挺好看的。”<\/p>
武石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紅色國家隊外套。“……這是隊服。”<\/p>
“我知道啊。我說好看。”<\/p>
武石沒理她。”<\/p>
武石看著遠方，沉默了很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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