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
寫什麼?寫自己想他?自己都不信。
寫容安欺負她?那容毓在外麵,又是刺客又要保護太子的,還是別讓他分心了!
所以乾脆,柳昭昭就什麼都不寫了!
容毓不在,她現在連靜安侯府都出不去,所以每天隻能無所事事!
但是,一到晚上,就沒人能擋住她了,柳昭昭出去見了安姨娘!
安姨娘這幾天,當做柳家的當家主母,為上次宴會的事情,登門到各家道歉!
“你怎麼來了?容毓不在,要是被人看到,你半夜偷溜出來,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安姨娘一看柳昭昭從窗戶跳進來,趕緊去看外麵的情況,生怕有人看到柳昭昭!
柳昭昭將窗戶關上,“放心吧,我穿著夜行衣,沒人能認出我來!要是被人看到了,倒是能給姨娘你招來麻煩!”
安姨娘問的柳昭昭第二句話就是,“長公主是不是找你麻煩了?”
柳昭昭吃驚的抬眼看安姨娘,“姨娘怎麼知道的?”
安姨娘歎一口氣,“你父親的生辰宴,人家賓客送了禮,卻連一頓飯都沒吃,就出了那樣的事,不得不讓人家離開!”
“我這幾天去給人家登門道歉,見過一回你小姑子!”
“容安?她為難你了?”柳昭昭一下就急了,容安欺負她,她可以忍一忍!但是欺負她娘,柳昭昭不能忍!
安姨娘按住跳起來的柳昭昭,“沒有,我隻是遠遠的聽到她說話了!把柳家人挨個兒罵了個遍!”
“我從她說話裡,猜到的!”
柳昭昭放心了,坐回到凳子上,“放心吧,長公主就是再不喜我,她也不能把我怎麼樣,在外人看來,我於他們靜安侯府是有恩的!”
“我做容毓的妻子,他們所有人都覺得我配不上他,但是要是他們現在為難我,流傳出去了,所有人都會想起我給容毓守喪三年的事!”
“所以,暫時我應該還是安全的!”
“暫時?”柳昭昭說的這些,安姨娘也能想得到,這個暫時,安姨娘一下不是很明白!
柳昭昭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一杯水,用很平靜的聲音說:“這幾日我的飯菜裡,出現了一些慢性毒藥!他們可能會讓我身染惡疾吧!”
這一下,安姨娘坐不住了,從凳子上起來,在屋子裡踱步,“他們居然這麼惡毒嗎?是長公主做的?”
柳昭昭聳聳肩,“不清楚,靜安侯府的每個人都有嫌疑,隻是容毓不在,我沒辦法發作!”
“你說的對,就算現在,你把參了毒的飯菜,擺在他們麵前,他們也不會認,還會加快弄死你的腳步!”
柳昭昭點頭,“所以,我決定,在容毓回來之前,死遁!”
安姨娘低頭沉思一會兒,然後抬頭看柳昭昭,“你想好了?”
柳昭昭點頭,“想好了,靜安侯府沒一個人希望,我和容毓在一起,容毓夾在我和家人之間也為難。”
“二來,人心是最靠不住的,容毓每天除了公務,還要為我和他家人之間操心,時間長了肯定會心生厭煩,那時候我們之間那點恩情,就會變的一文不值,還是算了!”
最重要的是,柳昭昭覺得自己對容毓有點心動了,現在還不算情根深種,及時脫身對她也好!
要是,後麵自己真的情根深種了,容毓在一天天的操心中,那些心動磋磨沒了,那才是自己災難的開始!
就算能狠心抽身,至少也得褪層皮!
當然,這些柳昭昭沒和安姨娘說。
“所以,你今天來,是跟我和小諾來告別的?”
柳昭昭一怔,最後點點頭,“具體在哪天離開,我自己也沒想好,總要找一個合適的機會才行!”
“我現在跟姨娘說,也是怕來不及告訴你一聲!”
安姨娘低頭沉思一會兒,站起來去翻自己的箱子!
柳昭昭看安姨娘的樣子,就知道她要乾什麼,“姨娘,你手裡根本沒多少東西,別給我找了,我這三年的月銀都攢著呢,夠我出去安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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