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難人
“爺?”黑曜不明白,日夜兼程的趕路,不就是想要和夫人團聚嗎?怎麼到跟前了卻不上前呢?
容毓抬手製止黑曜繼續說話,“別出聲,別被昭昭發現了。”
容毓就那麼看著柳昭昭,像一個偷窺者,眼睛緊緊跟隨著柳昭昭的身影。
也許是容毓的目光太過炙熱,柳昭昭猛的回頭看向這邊,“誰?誰在那裡?”
容毓和黑曜立刻隱身到樹後。
那邊三兒問了一句:“怎麼了師父?那邊有人嗎?”
柳昭昭好一會兒才說:“不知道,我總覺得那邊有人,可能是我感覺錯了,好了,我們打野味兒去。”
“好”
柳昭昭帶著三個徒弟走了,走的時候,還好幾次回頭去確認,那個地方是不是真的沒人。
她的感覺不會錯的,那裡肯定有人,會是誰呢?
容毓等到聽不到柳昭昭的他們的聲音了,這才從樹後出來,“夫人是不是發現我們了?”
容毓沒有說話,而是走到柳昭昭剛剛躺著的石頭前,盯著那塊兒石頭發呆。
現在的他,才算是見到了柳昭昭真正的模樣,那樣的柳昭昭,是在京城中,永遠不會出現的樣子。
黑曜覺得容毓都快站成一塊望妻石了,容毓才開口,而且一開口就是百年難辦的問題,“給她弄一個能在外行走的身份,不要讓她察覺是我在幫她!”
“還有,要還用柳昭昭這個名字,不能暴露昭昭的真實身份!”
黑曜幾乎要脫口而出,“爺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因為你一句話,知不知道別人是要跑斷腿的?”
但是黑曜到嘴邊的話,變成了,“爺,您這要求是不是太高了?要是換一個名字,夫人也還是夫人啊!這換一個身份,名字不換,想不暴露夫人的身份,實在……實在是有點難!”
黑曜都愁死了,將一個流民,弄一個合法身份,還什麼都不能換,哪兒那麼容易啊?
既要動用戶部相關的關係,還要沿用柳昭昭這個名字,還不能暴露夫人沒死的消息,黑曜真想說一句:“要不您給我弄和戶部侍郎做做?那這些就什麼都不是事兒了!”
黑曜的話容毓好像聽進去了,又好像沒聽進去,好一會兒容毓才說:“你組一個鏢隊,裝作被土匪打劫,鏢隊裡弄一個成員柳昭昭,讓鏢隊裡的柳昭昭,死在這次搶劫中!”
黑曜聽的目瞪口呆,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容毓轉頭看一眼黑曜,“這麼簡單的事,都需要我教你?”
黑曜隻是嘴角抽了抽,沒再說話,他算是發現了,自從三年前出了天門關那件事,他的世子爺就變了!
後來有了夫人之後,更是不一樣了,以前的世子怎麼可能相出這樣……不要臉的主意?
容毓沒有等柳昭昭回來,就和黑曜離開了,他要做的事情很多,不能留戀這眼前的團聚,他要的是長長久久!
柳昭昭帶著三個徒弟回來之後,瞅了一個機會,到她感覺的那個地方看了一眼!
地上有明顯的腳印,也能看出來人數,人不多隻有兩人!
既然沒有露麵,說明那人還是懂一點她的,柳昭昭心裡,感謝那人的沒有露麵!
她大概能猜出來來人是誰,但是又不敢多想,他們之間,現在這樣是最好的結果!
柳昭昭不敢和村裡人多接觸,現在有三個徒弟給她跑腿,衣食住行方便了很多!
半個月後!
一個山雨欲來的黃昏,柳昭昭拖著一隻一百多斤的野豬,正要下山,突然一陣刀劍相撞的聲音傳來!
柳昭昭立刻放下野豬,飛身上樹,這樣的林子裡,這樣昏暗的地方,樹上是最安全的!
柳昭昭站在樹上往遠處看,因為樹大林密,又光線昏暗,她隻能偶爾看到一兩下身影的閃現,聽著聲音倒是戰況慘烈,但是她看不到全貌,也不知道具體是個什麼情況!
柳昭昭正想著,要不要多管閒事的時候,那波人往她這邊來了,聽著聲音,距離是越來越近了!
等柳昭昭終於看清楚全貌的時候,那些人已經在她腳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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