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茶
柳昭昭和容毓進了前廳之後,長公主對著她身邊的嬤嬤使了一個眼色,那個嬤嬤柳昭昭不認得,那個陳嬤嬤呢?柳昭昭正思索著,那個嬤嬤端來了一杯茶,端到柳昭昭麵前,“您既然說是世子的妻子,那麼現在請給長公主和侯爺敬茶吧!”
柳昭昭看了一眼長公主,然後接過茶杯,但是茶杯滾燙,柳昭昭直接扔到了地上,“啪”的一聲,茶盞摔倒了地上,沒有一點瑕疵的白玉茶盞,直接碎成了渣渣。
那個嬤嬤嘴快,直接將罪名按在了柳昭昭身上,“呀,這是皇上賜給長公主的玉盞,你怎麼能直接給扔了呢?你不想敬茶可以直說啊!禦賜的東西碎了,是要殺頭的啊!”
柳昭昭一聽這種話就心累,後宅陰私也就這麼點東西了。
柳昭昭盯著那個嬤嬤,等那個嬤嬤說完話了,柳昭昭才開口,“說完了?”
柳昭昭隨後看向長公主,“長公主,五年了,您這行事就不能有點長進嗎?”
柳昭昭踢了踢地上的茶盞,“剛燒開的滾水,直接讓我端給你,這嬤嬤是跟我有仇,還是跟你有仇啊?”
“說跟我有仇吧,我今天才第一次見她,那麼就是跟您有仇了,想用這滾水報仇?要不是我打碎了這一杯茶,那這些滾水,可就到了您手裡了!”
“在這裡都不是傻子,讓我徒手拿一杯滾燙的滾水,安了什麼心思,不用我多說吧?”
柳昭昭轉頭看容毓,今天容毓站到自己一邊,那麼不論怎樣自己都不會輸。
容毓隻是盯著長公主看,長公主也看著容毓,一臉的哀怨。
容毓動都不動,直接喊了一聲,“來人,將這奴才杖斃!”
“世子饒命!”那個嬤嬤直接跪下了,容毓想殺她,這裡沒人能救得了她。
“公主,公主救命啊!”那個嬤嬤想爬過去求助長公主,但是被進來的侍衛,堵上嘴巴拉住腳腕,直接拖著出了廳堂。
“你這次回來是給我難堪的嗎?”長公主看著容毓,問了這麼一句話。
柳昭昭擔心的去看容毓,長公主的這聲質問,對容毓來說就是上刑,柳昭昭有點心疼容毓,夾在自己和家人之間。
柳昭昭看到容毓的手,緊緊的握成拳頭,關節都發白了,柳昭昭像容毓跨了一步,然後握上容毓的手,希望能給他一些力量。
在柳昭昭握上容毓手的那一刻,容毓怔了一下,然後慢慢的放鬆了。
“我並不想給母親難堪,隻要母親不再為難昭昭。”
“我為難她?”長公主抬手用食指指著柳昭昭,說話的時候,嘴唇都有點哆嗦。
“難道不是嗎?如果沒有主子的授意,一個奴才敢給主子那麼燙的茶水嗎?”容毓寸步不讓,句句回懟。
長公主撫了撫胸口,直接從位置上站起來,怒目圓睜,眼看著就要發脾氣了,但是被靜安侯拉住了。
靜安侯就像是長公主情緒的開關,靜安侯不說話的時候,長公主是很容易發脾氣的,但是隻要靜安侯拉住長公主,或是開口說話,長公主的脾氣就發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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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麵上看,這是夫妻恩愛的表現,但是柳昭昭就是覺得奇怪,但是又不知道,奇怪在什麼地方。
“好了,看把你氣的,毓兒現在娶了媳婦,你也不用擔心了,我們現在就隻管我們兩自己吧。”
“可是我......”長公主還想說什麼,但是靜安侯按了按長公主的手,打斷了長公主的話,“孩子們的事,讓他們自己處理吧!”
隨後,靜安侯轉頭看著容毓,“你母親不接受她,你自己決定,是住在這裡,還是回你的首輔府,我們都沒意見。”
“隻是,別忘了,你永遠都是靜安侯世子。”之後就拉著長公主走了。
容安走到容毓麵前,看著容毓說:“大哥,你太讓我失望了,你怎麼能為了這個女人,這麼傷父母的心呢?”
容毓一句話都沒說,隻是握著柳昭昭的手又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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