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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不能成為借口。”陳陽搖了搖頭，目光很清，“大哥，你有沒有想過以後。”
“如果讓人知道，有個特工為了潛伏，替日本人運過生化武器，那對組織會是什麼影響？”
“那些人不會管你是不是情非得已。”
“浙省那麼多條人命，死在炭疽病毒，芥子氣，細菌戰裡的那些人，誰給他們一個公道。”
“難道要組織上的人告訴他，是我們自己人把武器運過去，傷害了他們的家人，殺害了他們的父母兄弟。”
“你讓我黨領導怎麼去跟他們解釋，所以，我讓你來的目的很簡單，”
“我不能給組織臉上抹這個黑。”
“這一切就讓我這個遺臭萬年的漢奸來親手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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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陳陽一把抓起匣子裡的檔案。
“陳陽，你別衝動，你要乾什麼？”林友頓時急了，一把就去搶。
可惜，他的反應顯然是沒有陳陽快，費儘力氣也隻搶回一張封麵。
陳陽不等林友再度上前，掏出火機，一把將所有紙張點燃。
“陳陽，你，你這又是何苦呢。”林友的語氣充滿了苦澀的味道。
他知道陳陽的選擇是對的，也知道陳陽很無辜。
但無辜不是理由，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做了你就是不能回頭。
陳陽是一個大局觀很強的人，他能控製全國運輸路線，自然也能想到他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
眼看著檔案一點點燒成了灰，林友的喉結上下動了動，想說些什麼，又像被什麼堵住了。
天台上一陣清風吹過，將紙灰吹得到處都是。
林友仿佛想到了什麼：“陳陽，滬市軍統站被特高課跟憲兵隊清剿的事情，是不是...”
“是我做的。”陳陽很爽快地承認了。
林友追問道：“為什麼？”
陳陽正色道：“這就是我要你做的最後一件事。”
“因為，梅機關機關長晴氣在邁爾西愛路抓到了軍統特派員雀夫人，還有前來送密檔的特工，影子。”
“影子？難道就是潛伏在我們內部的那名影子？”林友豁然色變。
“你說的不是很準確，影子不是一個人，是一個小組。”陳陽的聲音變得凝重。
“晴氣對他用了大刑，他說出自己這次來滬市的目的，是軍統二處處長謝園知的命令。”
“影子小組一直潛伏在我黨特科內部，到現在還沒有暴露。”
“之前抓到的那些都是假的影子。”
“真的影子，隻有一個，就是影子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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