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審問這些日常基本上連她的麵都見不到的下人的道理。
彼時蒲絨恰好攙扶姚橋緩緩走到屋外來。
姚橋雙唇泛白,一步一個腳印從台階走下去,親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四位女使中環視一周,最後麵向紀知韻,叉手行禮說:“紀娘子,推我下水的,是她——”
她指向跪在紀知韻右手邊第二位的女使,那位女使鞋底並未有泥土,而是身著的舊鞋,也是四位女使中唯一沒有顫抖身子的。
“何出此言?”紀知韻順著姚橋指向的地方望去,那位女使她沒有印象,連名字都叫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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