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江年年擺擺手:“我就是最近買了幾種特別稀有的靈植種子,貴得要死,另外還囤了幾瓶高純度的凝劑。
學校這個月發的資源點還有不少結餘,我盤算著再添置一根新法杖,預算就有點吃緊了。”
她的視線落在任雲起右手腕上的【元素潮汐法杖】,好奇地問:“你這是新買的?看著挺特別。”
“法杖,剛入手不久。”任雲起晃了晃。
隨著他的動作,杖身內部的能量流仿佛活過來般微微蕩漾,流光溢彩。
“真漂亮,這質感,這能量波動…”江年年眼睛亮了起來:“要不我也買個跟你這差不多的款式?感覺挺襯我的。多少錢?”
“兩千萬。”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秒。
“我突然想起來,我之前看上一款法杖,這次先不買同款了,下次再說、下次再說!”
······
雖然朱玉書在來的路上嚷嚷著要狠狠宰任雲起一頓,但最終,他們仨還是坐在了一家熱氣騰騰的老帝都火鍋店裡。
翻滾的紅油鍋底咕嘟咕嘟冒著泡,濃鬱的香氣彌漫開來。
“我報名了三階定階賽。”
江年年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用長筷夾起一片新鮮的毛肚,在滾燙的湯鍋裡“七上八下”地涮著,默數著秒數:“一周之後就開打。”
“那可惜了。”任雲起有點惋惜:“一周之後我在帝都,也有一場擂賽。”
“沒事兒,你忙你的就行,我本來也就是報個名試試水。”
江年年毫不在意,迅速將涮好的毛肚撈出,麻利地按進濃稠的麻醬碟裡滾了滿滿一圈,然後一臉滿足地塞進嘴裡,發出含糊的讚歎:“唔…好吃!”
“報早了,報早了啊!”
朱玉書在一旁拍著大腿:“再等上倆月,等我給你量身定製的那新機甲一到貨,保管你橫掃賽場,血虐對手!”
“啊對對對。”江年年頭也不擡地應和著,專注於碗裡的肉片。
“朱哥牛逼。”任雲起也緊隨其後,敷衍地豎起大拇指,嘴裡還塞著食物。
朱玉書看著這對默契敷衍的男女,隻能翻個白眼,徹底服氣了。
“對了,等會吃完飯,跟我打一架。”江年年偏頭看任雲起,眼睛亮晶晶的。
任雲起笑:“友情提示,我現在很牛逼。”
“那我就看看有多牛逼。”江年年不屑地哼了一聲,下巴微揚:“可別忘了,高中那會兒,正麵實力一直是我更強的!”
“那就來唄。”
常州,是華夏最頂尖的機甲與動力甲研發製造中心。
龐大的產業集群吸引了無數人口紮根於此,也帶動了各種生活配套產業的繁榮。
就比如眼前這家火鍋店,號稱正宗老帝都風味。
從那標誌性的紫銅炭火鍋,到秘製的麻醬小料,甚至服務員的吆喝聲,都透著一股子“地地地地地道”。
吃完火鍋,走到外麵小涼風一吹,迎著風用力舒展一下自己的身體,有種說不出的舒服感覺。
“約好鬥場了,走著?”江年年一挑眉。
“走。”任雲起跟上。
朱玉書則像個不情不願的小跟班綴在後麵,嘴裡還在不停地碎碎念:
“倆癲公癲婆,剛塞完一肚子肉就急著乾仗,也不怕消化不良!遲早有一天胃下垂胃痙攣大小腸扭轉!真是服了…”
常州的鬥場,風格極其鮮明地烙印著這座工業之城的印記。
沒有任何花哨的裝飾,通體是冰冷的灰白色調,如同幾塊巨大的合金板材被粗暴地切割、焊接、拚接而成,棱角分明。
擂上,任雲起和江年年分立兩側。
“來葷的還是素的?”江年年活動著手腕。
“葷的怎麼說,素的怎麼說?”任雲起來了興致。
“葷的,就是放開手腳,所有家夥什兒都能用上,動力甲、裝備,有什麼使什麼。”
江年年掰著手指頭解釋:“素的嘛,就隻能拚星技,其他外物一概不準用。”
任雲起道:“那我選素的吧。”
江年年:“那我就選葷的。”
任雲起一臉問號:“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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