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部永遠是一副不見天日的模樣,被永恆的黑暗所籠罩。
漆黑的甬道,緊密的房間,隱隱約約中不知道從哪裡傳出來的慘叫聲……讓人根本分不清這裡是現實還是鬼蜮。
團藏盤膝坐在褪色的榻榻米上,佝僂的脊背像把生鏽的刀。
桌上一燈如豆,些許昏暗的光線側照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釘在牆上,在後麵張牙舞爪。
他半邊臉籠罩在陰影之中,難辨情緒。那隻獨眼半眯著,在陰影中泛著渾濁的光,如同潛伏在沼澤裡的鱷魚。
一位忍者像截枯木般立在燈影邊緣,毫無活人氣息,唯有背後蟲罐偶爾發出的窸窣聲,才露出些許活物的氣息。
這麼昏暗的環境,他依舊還戴著墨鏡,半邊臉都被口罩遮住,一身標準根部裝扮,隻有身後獨有的蟲罐,顯露出他油女家族的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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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過,不是我們根部的人所為了?」團藏曼聲問道。
「是的,團藏大人。」油女取根雙手攏在袖中,聲調毫無起伏,其冰冷程度與其他根部成員一般無二,「我清點了所有的根部成員,確認了他們在案發時所在的位置,都不可能去作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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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根部都是絕對效忠團藏大人的,不會有自己的獨立思想,不得團藏大人的命令,是不可能去襲擊九尾人柱力的。」
「這樣啊!」團藏如同吟唱一般嘆息著,將頭抬起,那隻獨眼之中凶光閃露,「也就是說,我這次是被敵人給栽贓了麼!」
「這還真是稀罕事情呢!」
他枯枝般的手指敲擊著膝蓋,聲音之中沒有半點沮喪和生氣,反倒有著幾分興奮。
「果然啊,敵人終於意識到了,要想毀滅木葉,首先就要將我和根部清除!」
「隻可恨日斬老邁昏庸,反而看得不如敵人明白!」
「唉!」團藏嘆了一口氣,痛心疾首地道:「火影大人無能,就隻好咱們根部多費費心了!」
「奈良鹿久是聰明人,隻會追查九尾人柱力的事情,多的不會過問,但也不方便讓他知道太多根部的秘密。」
「你去應付他,讓山中風帶隊,去追查九尾人柱力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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