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日朗,陽光明媚,萬裡無雲。
天空湛藍如洗,幾縷薄雲慵懶地浮著,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瀉下來,將整個訓練場鍍上一層暖色。
練習場中央,幾根磨損嚴重的木樁靜靜矗立,表麵布滿苦無和手裏劍的劃痕。
「我這是……在哪裡?」帶土迷迷濛蒙地張開眼,看著眼前這熟悉的環境,腦子一時之間有些模糊。
忽然腦殼一痛,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笨蛋帶土,連手裏劍都用不好!」
帶土回頭一看,就見到琳氣鼓鼓地收回手。
剛才是她在敲自己的腦袋。
「琳……」帶土不由得眼淚便落了下來,心中再次產生了一種熟悉的大歡喜感覺。
原本腦中混亂的思緒,全部都被琳的一拳給打飛了,滿腦子裡麵全部都是琳的身影,再也容不下其他。
「吶,帶土,跟你商量個事情唄?」琳雙手揉搓著衣角,露出了一副罕見的害羞表情。
「啊!」帶土當即就被迷暈了,二話不說就跳了起來,拍著胸脯叫道:「琳,不用說什麼商量,你想要的,我全部都願意給你!」
「什麼都行?」琳立即驚喜起來,雙眼撲閃撲閃的,看得帶土一顆心簡直要歡喜的炸開了一樣。
帶土當即連連點頭,毫不猶豫。
「什麼都行!」
「那就太謝謝你了,帶土。」琳鄭重其事,彎腰向他表示感謝。
「誒呀,琳,你還和我客氣什麼啊!我的東西,那就是你的東西……」
帶土憨笑著摸著腦袋,笑得眼睛都咪了起來。
然而他的話語還沒有說完,便見到琳臉紅紅的走到他身前,向著他的臉伸出了手。
「……」帶土頓時歡喜的大腦一片空白,張口結舌的,完全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
但他隻覺得一陣疼痛襲來,眼前一黑,什麼藍天白雲,什麼青山綠水,統統在他眼中消失了,隻剩下一片黑暗。
偏偏琳歡喜的聲音又在耳邊傳來。
「呀,卡卡西,你看,這隻寫輪眼好配你啊!」
「原來那隻沒了就沒了,再把這隻移植上去就是了,你不要傷心了啦!」
更令他如墮冰窟的是,卡卡西那熟悉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琳,你怎麼又拿帶土的東西?」
「誒呀,帶土自己都說了,他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我拿自己的東西,有什麼不對?」
「那帶土怎麼辦吶?」
「誒呀,你管那麼多乾嘛?誰讓他是條舔狗呢?」
剎那間,帶土隻覺得一陣天昏地暗,何止是心痛啊,整個人都要裂開了。
「不……」帶土慘嚎一聲,從噩夢之中驚醒了過來,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伸手在眼前晃了晃,能夠清晰地看到自己掌心的紋理,才確認剛才不過是一場噩夢而已。
因為白天從宇智波安那裡得知,他贈送給卡卡西的眼睛被毀掉了,所以晚上才會做這個噩夢嗎?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也不是不可能。
但他又摸了摸心口,感覺到白絕細胞剛剛把上麵的裂痕給修復好,不由得心中疑心大起。
剛才,他真的「心裂」了!
若不是有白絕細胞這種誇張的東西存在,隻怕他當場就掛掉了。
誰家做個噩夢把自己給嚇死的?
究竟真的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還是說,有人在暗中害他?
帶土把眼一瞪,萬花筒寫輪眼高速旋轉起來,在自己身上反覆檢查了許多遍,但不管怎麼查,都沒有發現幻術的痕跡。
「不是幻術嗎?」
帶土眉頭緊鎖,仔細盤算,如果是有人害他,會是誰?
首選目標肯定是那個該死的宇智波安,就他和自己的仇恨最大,而且睚眥必報,還有一對萬花筒寫輪眼,動機和能力都說得通。
但他的萬花筒瞳術分別是治療和預言,已經是許多人親身驗證過了的。
所以,這個傢夥雖然可惡,但已經可以排除了。
其次的人選就是宇智波鼬了。
雖然他和鼬一同合作,完成了宇智波滅族這等大事,但現在他已經知道了,這事的背後還有木葉村的影子,鼬並沒有真正背叛木葉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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