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震驚和詫異，江言居然大言不慚地將這些話宣之於口，江慕寒的瞳孔微微地收緊，第一反應是厲聲嗬斥。
“閉嘴。”
男人眼神淩厲，“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憋在心裡的話不小心說出來了，江言也不再避諱。
“我知道。我就是喜歡你，從小就喜歡你。你不是我的親舅舅，我們是可以在一起的。”
他有理有據地嚷嚷道，“你都32歲了，不談戀愛不結婚，我從沒見過你和哪個女人走得近。我都觀察過了，還特意花錢找人試探過你，你根本就不喜歡女人。”
“那既然你的性取向是男人，為什麼那個人不能是我呢？我不想做你的外甥，我……”
他話沒說完，江慕寒冷臉扇了他一巴掌。
打得力道不重，也不是很疼。
直愣愣地望著蹙眉不悅的男人，江言嘴唇顫抖，“你……你打我？”
他的臉頰發燙，不知道是因為挨打了心裡有怨氣，還是因為告白被拒的羞恥感。
那一巴掌沒有在他臉頰上留下痕跡，卻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唔，唔嗚……”
沒忍住委屈，眼淚奪眶而出。
江言低頭用袖子去擦，煩躁地將放在腿上的小桌子以及桌上的餐盒，一揮手全都砸到地上。
“江言，你冷靜一點。”
江慕寒被他搞得心煩，再好的耐性也經不起三番兩次的折騰。
江言想要得到愛，鼓起勇氣對自己喜歡的男人表白，這本身沒有錯。
錯在他不該喜歡江慕寒。
“江言，我今年32歲，你才剛成年，我們之間有著十四歲的年齡差距，就算沒有血緣，我們也不可能在一起。我親眼看著你長大，你小的時候，我還幫你洗過澡。”
“我並不高尚，也確實不喜歡女人，但我也不是喜歡小男孩的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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