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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軍一方，切斯瓦夫·瓦夫拉派出傳令兵，通知分散在廢墟中的戰鬥小組，隨時做好突擊準備。<\/p>
這樣的分散式行動，能夠避免己方被羅軍重炮重創，最大限度降低傷亡。<\/p>
他本人正手握望遠鏡，默默觀察羅軍的防禦部署。<\/p>
在瓦夫拉身旁，一名新兵握著莫辛納甘步槍的手微微發抖。<\/p>
“長官，我們真的要打那棟樓嗎？瑪麗的兩個兄長、斯垂克都倒在那兒了...”<\/p>
瓦夫拉指著已經在炮擊下破破爛爛，卻依舊屹立不倒的高層建築，麵色嚴肅。<\/p>
“控製那裡，羅軍能夠輕易封鎖周邊數條街道，進一步壓縮我軍的活動範圍。”<\/p>
“如果讓他們站穩，我們這裡守不了太長時間。”<\/p>
“可是...”<\/p>
士兵還想繼續爭辯，卻被瓦夫拉當場打斷。<\/p>
“沒有可是，你是臨時征召的市民，不懂軍隊紀律。我現在強調一遍，軍人必須服從命令聽指揮，就算正前方的敵人架著機槍掃射，衝鋒哨響起，你也要硬著頭皮往前衝！”<\/p>
好在，波軍得到了強力支援。<\/p>
沒過多久，一名衣著打扮與眾不同的尉官，就在兩名士兵的護衛下抵達最前線。<\/p>
“我是35團獨立炮營的斯特賴恩少尉，這裡的最高指揮官是誰？”<\/p>
瓦夫拉伸出手：“我是，請問您有什麼需求？”<\/p>
斯特賴恩：“給我找個視野最好的位置，需要看清建築的一舉一動。”<\/p>
瓦夫拉沒有多說，帶著對方前往一處廢墟堆。<\/p>
“這裡是陣地上最好的觀察點，我們經常隱蔽在裡麵，監視敵軍動向。”<\/p>
斯特賴恩點頭示意，隨後讓士兵拉著電話線，接在了一台野戰電話上。<\/p>
他本人則從身後的皮箱中翻出一堆光學設備，小心翼翼地組合在一起。<\/p>
一切準備就緒後，斯特賴恩拿起電話：“鷹眼已就位，可以出巢。”<\/p>
“明白，加強觀測。”<\/p>
“您這是在？”瓦夫拉有些摸不到頭腦，試探性問道。<\/p>
斯特賴恩言簡意賅：“炮兵觀測，聽說過沒有？”<\/p>
瓦夫拉搖搖頭：“邊防軍沒有炮兵，說實話，我們就連機槍都沒有幾挺。”<\/p>
“那你適合在希米格維上校手下乾活。”斯特賴恩湊在鏡子前頭也不回，“上校是這個星球上最出色的炮兵觀察哨，能夠一人包攬炮兵的全部工作。”<\/p>
炮兵發射流程極為繁瑣，包括發現目標、校射、解算諸元等步驟，相當考驗數學功底。<\/p>
作為馬格努斯·阿爾喬姆的下屬，李察能力有多誇張，斯特賴恩曾在圖霍拉親眼見識過。<\/p>
隨著交戰規模變大，李察已經很少親自測算諸元，他主要負責將敵軍重要目標的坐標報給炮兵，由下級單位自行處理後續工作。<\/p>
很快，大樓附近的廢墟中騰起四道煙柱；片刻後，呼嘯和爆炸聲姍姍來遲，傳入眾人耳中。<\/p>
“落點偏離坐標，向西南調整XX。”<\/p>
眼看四根煙柱直衝雲霄，瓦夫拉心中一陣恍惚。<\/p>
“這個威力，已經和羅軍重炮差不多了！”<\/p>
斯特賴恩修正好數據後輕笑一聲，解釋道：<\/p>
“羅軍師炮以76野炮為主，122榴炮為輔；你看到的這一輪炮擊，是我們繳獲羅軍的122加農炮打出來的，炮彈和對方一模一樣。”<\/p>
“難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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