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道聞言，心中已經鬆了口氣，
至少是他與白淵還活著，那就還有希望……
此刻，他的神色微動，想到了對方剛才的話，好奇的道：
“那另外一個辦法是……”
男子平靜的說道：
“我可以耗儘全部力量，將那隻擅長夢境的小鬼給帶走，不過需要付出一些代價！”
“那代價呢？”
“你也要走。”
“……”
張清道瞬間就給沉默了，
“一起嗝屁？”
“沒錯。”
男子平靜的道：
“我可以施展一道當年的咒技，將對方的意識給放逐到未知的靈異之地，這就相當於是一種精神層麵的抹殺，不過代價是需要祭品，你也要跟著它一起被放逐！”
“不過也不是真的死亡，相當於是成為植物人，若是你的肉身保存完好，又有九咒存在找到你迷失的意識，倒是還可以活過來，當然，隻是有概率，即便是九咒想要找到你的意識也不容易……”
“……”
張清道瞬間就陷入了沉默中，
“如何選擇，就看你自己的了！”
男子淡淡的道：
“不過你們的時間已經不多，最好是快點做出決定！”
“您覺得，我有希望成為九咒嗎？”
“沒有一點希望！”
“……”
張清道嘴角一抽，說的這麼肯定的嗎……
“若是沒有我的幫助，你真以為你能順利吸收那萬魂河的億萬怨魂？”
男子淡淡的道：
“不過即便是這樣，你也隻能有這個程度的實力，這天賦實在是太差勁，想要突破九咒完全不可能！”
“……”
張清道滿頭黑線，
他可是堪稱當今時代最為妖孽的人類之一，竟然是被認為天賦差勁了？！
不過一想到說出這話的是千年前的那個人類，心中倒是又覺得合理了……
任何人在其麵前，恐怕都是屬於天賦極為差勁的吧？
“那我的學生……”
“他也沒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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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直接是中斷了對方的問話，接著又道：
“其實不光是你們，這兩隻小鬼同樣是沒有希望達成九咒……”
“永夜都不行？”
“那個黑色小鬼的確是有點天賦，可以說是九咒之下的最強了，但可惜，路到頭了，這輩子也就那樣了。”
“……”
張清道再度無語，
這話未免也太打擊人了吧，幸好沒有被永夜聽見，否則真得被氣的冒煙……
“不過那張鬼臉，倒是有一點希望……”
男子的目光卻是望向了那張鬼臉，自語道：
“它擁有的吞食天賦極為不錯，若是能將這兩隻小鬼給吞了，是有一定概率成為九咒的……”
“隻有鬼臉才有資格觸碰到九咒嗎？”
張清道的心中一震，
不過一想到對方當年可是能暴打七鬼主的恐怖存在，倒是有了一點釋懷……
男子迅速道：
“快點做決定，你們快要撐不住了！”
“把它帶走！”
張清道的眼中有了一抹寒意，直勾勾的望向了夢魘，自語道：
“這樣的話，鬼臉可以趁機把它給吞了吧？”
“可以，它吞食的條件是需要有一抹生機，我不會直接抹殺這隻小鬼的，給它留一口氣，創造一個吞食的條件。”
“好！”
張清道心中有了一抹笑意，接著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連忙道：
“可以帶走永夜嗎？”
“它要更強一點，可能會失敗……”
“那就乾夢魘！”
張清道麵帶決然，
“你可想好了，你自己也要作為祭品跟著上路！”
“嗝屁就嗝屁！”
張清道卻是沒有任何的猶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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