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成點頭。
這是對陳朗的一個考驗,也同樣是對陳雲的一個考驗。
在陳成看來,若是能夠通過這個考驗,則就有資格成為陳氏家主,而若是通不過這個考驗....他怕是要在選擇其他的人了。
為什麼?
因為陳成已經感覺到了!
感覺到了“喜”的身體逐漸的走到了尾聲,換句話說,這一次的降臨馬上就要結束了,因為他是降臨在陳喜身上的,陳喜的壽數結束後,他自然而然就會結束這一次的降臨。
降臨所帶來的效果,隻有“力氣不斷增大”這一個作用而已,並沒有能夠延長壽命的作用。
陳喜的這具身體經受過戰亂的折磨,在陳成降臨之前就已經受過不少的傷,這些傷雖然被陳成的降臨而壓製住了,但卻並不能完全修正。
寬大的袖子擋住了陳成的手,他的手在袖子中暗自顫抖。
將家主的位置以及爵位分開,是他做出的一個試探。
家主和爵位若都是在一個人的身上,有些太過於危險了,這會導致若是身為官渡侯的家主做出了什麼“站隊”不對的舉動,那麼或許“陳氏”便會頃刻之間傾塌。
這不是陳成想要看到的。
所以他將這二者分開,但....這同樣有風險。
需要在曆史長河中一點點的實驗——幸虧他有不斷的試錯機會,他也有無數的機會可以撥亂反正。
陳雲輕輕的歎了口氣,看著陳成說道:“大父,那....父親通過您的考驗了嗎?”
陳成不語:“還未曾結束。”
“接下來就看看你的父親能不能狠下心來對自己的兄弟了,若是狠不下心....那麼這個家主的位置,怕是就不能夠交給他了!”
陳成看著陳雲,一字一句的,像是有什麼暗示一樣的說道:“雲兒,為人父母的總是希望自己的孩子們兄友弟恭、兄弟間和睦的。”
“但......兄弟間和睦並不包括包庇!”
“包庇,是永遠不能夠發生的事情。”
“親情與律法是要兼顧的,法外有情的事情,絕對不能發生!一旦發生,法便不再是法了!”
陳雲聽著陳成的話語,也明白這是陳成發自內心的話語,當即緩緩點頭:“大父,孫兒知道了!”
待到陳雲離開了之後,陳成才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中,坐在那裡,拿起絹帛在其上寫著什麼東西,這是他要留下來的家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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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同樣是.....一封封家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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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書·魏王世家》:“魏王者,陳氏喜。為人剛直、頗具文才。其尤善教子,所留家書者眾,皆為教子、訓子老成之言,得其訓子書者,莫不讚之曰:此之為天地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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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宮中
劉盈站在未央宮的大殿中,看著站在下方的那個人,臉上帶著笑意盈盈的神色:“恒弟,你終於回來了。”
劉恒微微躬身行禮,臉上的神色恭敬而又謙卑。
“臣代王恒,參見陛下——願陛下長樂未央、長樂無極——”
劉恒一本正經,一板一眼的行禮,劉盈卻有些無奈的走了下來,將躬身行禮的劉恒攙扶起來,繼而說道:“你我本兄弟,何必如此多禮?”
麵對劉盈的話語,劉恒卻並不接招,隻是堅持而又固執的說道:“陛下,此乃君臣大禮,不可輕廢。”
“臣弟為臣,您為君。臣弟是大漢的臣子封王,您則是大漢的天子,當有帝王威嚴,臣弟不敢有片刻逾矩。”
劉盈看著古板老實的劉恒,眼眸中的笑意則是更甚。
他直接了當的看著劉恒,甚至沒有避諱和掩飾自己此次叫他來的目的。
“恒弟,你想坐上那個位置嗎?”
劉盈指著遠處屬於皇帝的位置說道:“便是那個受萬人敬仰的、大漢的天子之位?”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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