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師太吐了一地。
淨秀皮笑肉不笑:
“出家之人向來清苦,可喝不慣什麼甜露兒、鹹露兒的,還請林掌門自個兒喝吧。”
“誒,淨秀師太,此話差矣。”
林曼曼早就算準了她會拒絕,當即不急不緩道:
“俗語有雲,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坐。”
“姐姐們如此辛苦,佛祖自然是不會怪罪的。”
林曼曼頓了頓,又道:
“而且,聽聞玉女教的大殿將傾,偏我剛剛修好了天悲山的主殿,是修心宗的一幫兄弟幫忙的。”
“我原還想著,讓修心宗的弟兄們去幫幫你呢。”
說到這裡,林曼曼突然揚聲:“宋宗主,你說怎麼樣?”
宋浩仁突然被QUE,一下就站立了起來,甕聲甕氣道:
“我們都聽老大的,老大說啥就是啥!兄弟們,是不是?”
“是!”
一眾修心宗弟子,亦高聲附和。
宋浩仁本就長相英俊,肩寬腿長。
渾身肌肉虯結,光在那一站,就是滿滿的荷爾蒙撲麵而來。
更何況,在他的背後,是一眾人高馬大,孔武有力的體修們。
各個都充滿了活力與力量。
淨秀見狀,幾不可見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林曼曼勾唇一笑,又道:
“淨秀師太若是還不相信我說的話,大可自己先喝一杯嘗嘗。”
淨秀眼珠子一轉,柔聲道:
“那貧尼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來人,快給她滿上!滿上!哎呀,還是我來吧。”
大小姐雖然搞不懂林曼曼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是,師父要做的,那一定是正確的。
她都等不及侍從,直接一個箭步,拿起那個酒壺,利落地給淨秀斟了一杯。
淨秀執杯,低頭嗅了嗅杯中之物。
清澈透明,看似像水,卻有著點點花香。
難道這是普通的甜露兒?
淨秀又抬頭看了林曼曼一眼。
隻見,精致漂亮的小姑娘,梳著最簡單的太極髻。
一身簡樸青衣,都掩飾不住她身上的靈氣。
她要是在玉女教,定能大受歡迎。
淨秀想著,執起酒杯便喝了一口。
待她將修心宗的那些體修都控製了,她定要在這個小丫頭身上也下一個子蠱。
屆時,她要她往東,她就不敢往西。
她要她打狗,她就不敢攆雞。
什麼天悲山唯一傳人,她要她變成玉女教的搖錢樹!
嗬嗬!
淨秀越想越美,一仰脖,直接將杯中之物都喝了下去。
林曼曼:“淨秀師太,味道如何?”
“味道還……”不錯。
可這“不錯”兩字還未說出口,淨秀就突然覺得肚子一陣絞痛。
“唔!你、你、你給我喝了什麼?!”
淨秀捂著肚子,大驚失色道。
“普通的甜露兒啊。”
林曼曼眼眉微彎,笑得像隻小狐狸。
下一刻,她就立時變了臉色:
“哎呀,淨秀師太,你這是怎麼了?是吃壞東西了嗎?!”
“都說要你喝點甜露兒暖暖,你不聽我的,看把你疼的,這一腦子的汗喲,快讓我給你擦擦。”
林曼曼嘴上說得關切,身子卻是一點不帶動的。
就連大小姐想要上前查看,都被林曼曼一下抓住了手腕。
【嗬!這隻不過是三日紅子蠱發作時的一半疼。】
【這ow.zλ.樣,你就受不了了?】
【要知道那些姐姐們,每三日都要忍受疼痛,然後像狗一樣倒在你的腳底下,搖尾乞憐,尋求母蠱的安撫。】
【那個時候,你還不是高高在上,對他們予取予求。】
【如今,也該是你嘗嘗個中滋味了!】
“林曼曼,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哎呦!哎呦!”
事到如今,淨秀即使再蠢,也覺察到了問題。
——怕隻怕,林曼曼一開始的目標,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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