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我離去，可仍然具備極強的力量。」
「之後的漫長歲月中，他們有可能誕生劍靈。」
「到了那時，請你們告訴那些劍靈，他們必須去尋找一個人，一個能夠摧毀天道的人。」
「摧毀天道的人————」三人點點頭。
「好了，下去吧。」
「陛下————啊！」
三人還想說什麼，卻被一陣巨力席捲，扔出了宮殿。
而宮殿的大門，也被封印術封住，再無法從外麵打開了。
藍依依站起身來，朝書房走去。
書房之內，無論是牆壁還是地麵，都貼滿了沈誠的畫像。
這些，都是藍依依在二十年間畫的。
若沒有這些畫像，她都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渡過這二十年。
「小姐，要走了嗎？」
侍女小語跟在她身後。
「嗯，小語。」藍依依轉頭看向她：「你確定嗎？要跟我一起，去找沈郎？」
「當然啦，小姐。」小語柳眉微微一彎：「我都說了，小姐去哪，我就去哪，小姐嫁誰，我就嫁誰~」
「小語————」
藍依依雙眸抖顫。
這二十年來，她不知道勸過小語多少次，去追尋自己的幸福。
可小語都不為所動。
「再說了，沈大人如此優秀，而咱倆轉世投胎，還不知道是什麼身份呢。」
小語狡黠一笑：「等咱們找到他了，你又不是公主了，到時候，咱倆誰是大房，誰是小房，還不一定呢~」
「嗬，好你個小語，還想讓我做小？我看你是屁股又欠打了！」
藍依依輕哼一聲，就把小語吊了起來。
「哎呀，小姐，人家錯了啦，你做大房！你做大房！」
兩人又大鬧了一會兒之後，才背靠背坐在臥房中間。
「小語，這次真的要走了啊，沒有什麼想做的事了嗎？」
「沒了，小姐，我無父無母，自幼跟著你，若非小姐和沈大人，早就死在20年前了，你們二人就是我活著的意義。」
小語閉上眼睛。
「小語————好，那便，開始吧。」
藍依依擦了擦眼角的淚花，強行遏製住哽咽，發動了玄凰之力。
涅槃的火焰將二人包裹。
從此，人間再無藍依依，也再無小語。
自那之後，過了不知道多少歲月。
藍依依和小語，也不知道輪迴轉世了多少次。
有時候，藍依依是小姐，小語是侍女。
有時候，藍依依是小姨，小語是侄女。
有時候，藍依依是女將軍，小語是劍修。
兩人的記憶裡都沒有了彼此，卻在玄凰之力的作用下，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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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一直在時間的長河中行走。
體會著生老病死。
她們未曾有過伴侶，更未曾有過孩子。
甚至有幾世，因為父母之命，媒妁之約，選擇了自盡。
她們無比的迷惘。
她們總感覺，自己的人生缺了些什麼。
可是，卻始終想不明白，自己缺少什麼。
她們總感覺，自己在思念著誰。
可是，卻始終記不起，那個被她們思念的人，是誰。
她們就這樣，不斷地轉世，不斷地死亡，——
就這樣，過了一千年。
她們的靈魂早已沒有一千年前那麼強大。
她們能夠輪迴的次數，也沒剩下多少。
她們————
「呼！」
聖後李倚天，猛地睜開眼睛，從床上坐起，不停喘著粗氣。
她顫巍巍抬起手，摸向自己麵頰，卻摸到兩行濕潤的眼淚。
她好像做了一場夢，一場長達千年的夢。
「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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