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這才意識到，這隻不過是一幅畫麵。
她們無法介入其中。
「陛下，這是————怎麼一回事？」方雨疑惑無比，心中更是滿是擔憂：「沈郎他————」
此刻，她也顧不上什麼佛家禁製，不稱什麼沈施主了。
「不知道————」
大虞女帝的臉上，也少見的浮現出了無可奈何與憤怒。
明明說好要一路同行。
可此時此刻，她卻隻能眼睜睜看著，沈誠在那一邊殺敵。
而且，麵對的，還是如此恐怖的敵人。
南宮玥能夠感覺到，即便自己使出天道之殤的力量，也未必是是那怪物的對手。
自責與恐懼，在她心中不斷蔓延。
自責的是，她沒有和沈誠在一起。
恐懼的是，萬一沈誠·——————她該————
想到這裡，她連忙自言自語：「天道？幫朕打開這道裂縫，什麼代價，朕都願意付！
「」
沒有回應。
「天道？天道？」
仍然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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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從她覺醒了天道之殤開始，就和她溝通的天道聲音，徹底消失了。
「這，這到底是————」
南宮玥看著天空，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無力。
也生平第一次，無比渴求，某一個人千萬不要死。
帝京各處，目睹天地異象者無不駭然。
皇城正門，閻王軍中。
玉清音清冷如雪的臉龐上，浮現出難以掩飾的波動，素手緊握腰間劍柄，指尖發白。
她不言不語，但那微微抿緊的薄唇和眼底深處的惶恐，已將她內心的翻江倒海顯露無疑。
南宮晴小臉煞白，手裡頭的雞腿都不香了，呆呆地垂在一邊：「無，無咎哥哥——在打那個壞東西！不行，我得去幫她！」
說罷，便要化身為龍，騰飛而起。
而閻王軍的眾人們，也都做好了衝鋒的準備。
「那隻是虛影罷了，南宮晴。」
就在這時，一道威嚴聲音從身後傳來。
玉清音，南宮晴和閻王軍眾人扭頭看去。
卻見聖後李倚天不知何時到來。
她的金瞳中，帶著了然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終於——到了這一刻。」
她喃喃自語，仿佛早已預見這跨越時空的對峙，但緊攥的鳳袍袖口，依舊暴露了她並非全然無動於衷。
20年前的自己，同樣介入了這場戰鬥。
也正是因為回想起了這段記憶，她才將慕容雪送回了過去，完成了因果的閉環。
但，關於這場戰鬥的結局的記憶，她卻沒有。
所以，此時此刻，她心中的緊張，不比其餘的女子少上多少。
「一定要贏啊，沈郎————」
她雙手合十，虔誠地禱告著：「隻要你能回來，隻要你能贏，本宮，本宮就不管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了，就是給那些女子做小，本宮也願意。」
「求你了，一定要贏！」
另一邊，帝京各處。
百姓們已經跪倒一片，驚呼祈禱之聲此起彼伏：「蒼天開眼！那是——神仙打架嗎？！」
「那是沈誠大人嗎？我的天————」
「沈大人一定要贏啊！您是我心中唯一的太陽，您的恩情永遠還不清啊，嗚嗚嗚！」
他們雖然不懂戰鬥，但也能感受到，那可怕星辰巨人身上的威壓。
他們很想相信，沈大人會贏。
可是，他們的理智卻在告訴他們，這不可能。
沒有人，能夠勝過那樣可怕的神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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