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一邊。
二十年後。
大虞女帝南宮玥,已經殺到了聖後李倚天的寢宮外麵。
「哎?陛下,您怎麼來了?」
上官寧連忙迎了出來,在她身前跪下。
可南宮玥卻連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走入寢宮。
隻留下她一人在風中淩亂。
「可,可惡,寧寧我啊,直接被陛下無視了嗎!」
上官寧不由流出屈辱淚水:「好你個陛下,給寧寧我等著,等將來,寧寧讓聖後做了小,看你還敢不敢無視寧寧!到時候,寧寧我就————」
「起來吧,以後見朕不用跪來跪去。」
大虞女帝冷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好嘞!」
上官寧喜笑顏開,變臉不摳(),屈辱眼淚自然而然地倒流回了眼眶之中。
把後麵來的國師方雨,看的一愣一愣。
「咳咳。」上官寧乾咳兩聲,掩飾尷尬:「國師,陛下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生氣?
「」
「阿彌陀佛,陛下的心思隻有陛下知道。」方雨緩緩搖頭。
「哼,你不說我也能猜到,肯定就是見沈大人和聖後抱在一起,吃醋了唄~」
上官寧攤攤手,不假思索。
「阿彌陀佛,上官施主,謹言慎行。」方雨睜開眼睛:「陛下與沈施主之間,應隻是君臣關係,莫要多言。」
「君臣關係?嘖嘖嘖,國師,你也未免太不敏銳了。陛下要是對沈大人沒意思————」
上官寧鄙夷地看著方雨,指著一旁的桌子:「寧寧我當場把這張桌子吃掉!」
「阿彌陀佛。」方雨雙手合士,憐憫地看了她一眼,又把眼睛重新閉上。
「哎?國師,你怎麼還閉眼了呢?怎麼,是害怕陛下也吃你的錯?嘶,差點忘了,你可是陛下的閨中密友來著————」
上官寧端著下巴,恍然大悟。
也就在這一刻。
一根繩索,伴隨著大虞女帝的冷聲從寢宮內衝了出來。
「上官寧!!!」
「哎哎哎?陛下你怎麼還在啊!」
上官寧一點辦法都沒有,便被繩索捆住了脖頸,肉腿,四肢,乃至————嘴巴裡也被塞進去一塊抹布,整個人倒吊了起來,嗚嗚狂嗚。
「阿彌陀佛————」
方雨無語地看了她一眼,也走入聖後寢宮。
上官寧啊上官寧,陛下可是一品修士,聽力超群。
你在她身後編排她,不是找死?
但與此同時,方雨心裡頭也嘀咕了起來。
陛下的反應,未免也太大了。
隻是爭一個臣子的話,需要做到這一步嗎?
難不成,她真的對沈郎有意思?
想到這裡,一直處變不驚的黑衣妖尼,臉頰也微微發燙。
其他女子也就罷了。
若是要她和陛下一起,侍奉沈郎,是否有點太————
但她很快搖了搖頭。
不行,不能想這些奇怪的事情,興許就是自己想多了而已。
幾步之後,她已來到寢宮。
而寢宮內的兩人,已然劍拔弩張。
聖後李倚天,側臥在鳳榻之上,慵懶無比。
一點沒有要下床的意思。
而在鳳榻對麵,大虞女帝手搓茶碗,眼神冰冷,顯然對她的態度很是憤怒。
李倚天自然知道女帝的憤怒,但現在,她已經無所謂了。
她本來就對權力沒什麼興趣,待在宮中,不過是為了護佑大虞安危。
對女帝多加忍讓,也是因為和女帝母親的閨蜜關係。
但如今,取回了全部的記憶之後。
她已然明白,一切的希望並非在女帝身上,而是在她的沈郎身上。
既然如此,乾嘛要給女帝什麼好臉色?
當然,這其實不是重點。
重點是,她作為藍依依的記憶也覺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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