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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琳則成功將烙印的「序波」與飛船的被動探測係統耦合,開發出一種「低熵回聲定位」技術——通過發射極微弱的、與烙印同頻的脈衝,探測前方空間是否存在「被汙染」的路徑或「清道夫」的隱匿哨站。
阿默在一次深度冥想中,終於回憶起一段被封印的記憶:「……『源初之序』並非單一存在,而是『三重共鳴體』。鑰匙、門扉、守望者……缺一不可。若鑰匙獨行,門扉將化為牢籠,守望者將淪為祭品……」
這話讓所有人背脊發涼。
「意思是,」星塵低聲說,「我們可能隻是『鑰匙』,而『門扉』和『守望者』……還在別處?」
「或者,」伊芙琳補充,「『低熵花園』本身就是『門扉』,而我們,是被送進去的『祭品』。」
卓越沉默良久,最終道:「不管怎樣,我們已啟程。若真相是牢籠,那我們就把牢籠劈開。」
第X日,航行中段。
一次例行「低熵回聲定位」掃描中,伊芙琳突然捕捉到一段異常信號。
「船長,前方3.7光秒處,檢測到微弱的『序波』殘留……頻率與你眉心烙印高度吻合,但……帶有『汙染』痕跡。」
「汙染?」
「是的。那不是『清道夫』的混沌汙染,而是一種……『模仿』。像是有人在刻意複製『源初之序』的波形,但技術粗糙,留下了『偽諧波』。」
卓越眼神一凝:「是陷阱。」
「更糟的是,」S-001補充,「該信號殘留方向,恰好指向Echo-Sigma-9。它在『引導』我們。」
艦橋再次陷入沉默。
他們終於確認了最壞的可能——「低熵花園」或許已失守,而「清道夫」正以「偽序波」為餌,等待「真鑰匙」的到來。
「怎麼辦?」星塵問。
卓越站起身,望向舷窗外無儘的黑暗。
「我們改變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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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隱蔽接近。」
「我們……主動暴露。」
眾人一驚。
「你要送上門去?」白翁首次開口,聲音低沉如雷。
「不,」卓越嘴角浮現一絲冷笑,「我們要讓『清道夫』以為,鑰匙已經上鉤。然後,在它現身收割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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