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恐怖力量!還有那陰影怪物散發出的、讓他靈魂都感到戰栗的邪惡氣息!楚夜…他竟然能傷到那種存在?!
楚山更是臉色煞白,身體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渾濁的老眼中充滿了驚駭欲絕!他比趙天雄更清楚那陰影怪物的可怕!那是連老祖楚狂瀾都諱莫如深的存在!這小畜生…他到底得到了什麼?!那石壁碎片…究竟是什麼?!
楚夜緩緩收回拳頭,拳鋒之上,殘留的混沌氣息緩緩消散。他臉色蒼白如紙,身體微微搖晃,剛才那一拳幾乎抽乾了他所有的力量,後背道骨因為強行引動那絲古老混沌氣息而傳來陣陣撕裂般的劇痛,盤踞其上的灰色印記在陰影潰逃後,雖然依舊存在,卻似乎也受到了某種創傷,暫時蟄伏了下去,傳遞出的惡意也減弱了許多。
他冷冷地掃了一眼台階上震驚失語的趙天雄和楚山,那冰冷的眼神如同看兩個死人。他沒有說話,轉身,拖著疲憊卻依舊挺直的身軀,一步步朝著廣場外漆黑的街道走去。腳步有些虛浮,但每一步都踏得異常堅定。
四名殺手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眼睜睜看著楚夜從他們中間走過,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直到楚夜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街道的黑暗之中。
噗通!噗通!
四名殺手才如同被抽掉了骨頭,癱軟在地,渾身被冷汗浸透,如同剛從水裡撈出來。
“城…城主…” 一個護衛隊長模樣的漢子,臉色慘白地跑到趙天雄麵前,聲音都在哆嗦。
趙天雄猛地回過神,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看了一眼地上昏死的趙元龍(剛才被抬了出來),又看了一眼楚夜消失的方向,眼中充滿了後怕、暴怒和更深的貪婪!他猛地一揮手,聲音嘶啞而充滿殺意:“封鎖消息!今晚之事,誰敢泄露半句,誅九族!派人…盯死楚家那個小院!還有…查!給我不惜一切代價查清楚,楚夜在黑風崖底到底得到了什麼!”
楚山也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眼中寒光閃爍:“此子已成心腹大患!必須儘快除掉!他身上那碎片…必須拿到手!老祖那裡…恐怕也瞞不住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和冰冷的殺機。
楚家那間破敗的小院。
油燈如豆,光線昏暗。
柳氏坐在床邊,臉色依舊帶著病後的蒼白,但眼神卻充滿了擔憂,不斷望向緊閉的院門。她雖然被送回小院“靜養”,但院外隱約傳來的、比平時多了數倍的守衛氣息,讓她心緒不寧。
吱呀。
院門被推開。
楚夜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臉色蒼白,腳步有些踉蹌。
“夜兒!” 柳氏驚喜地站起身,隨即看到他蒼白如紙的臉色和破爛衣衫上沾染的暗紅(狼血和打鬥痕跡),心猛地揪緊,“你…你受傷了?城主府…他們為難你了?”
“娘,我沒事。” 楚夜擠出一個笑容,強壓下身體的虛弱和道骨的劇痛,走到床邊坐下,“一點小麻煩,已經解決了。您感覺怎麼樣?”
“娘好多了,那靈藥…很神奇。” 柳氏心疼地撫摸著兒子冰冷的手,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夜兒…別再去冒險了…娘看著你…心疼…”
楚夜心頭一暖,反手握住母親的手:“娘,您放心。我會小心的。” 他不想讓母親擔心,轉移話題道:“娘,您早些休息。我也累了,需要調息一下。”
柳氏知道兒子性子倔強,隻能含淚點頭,再三叮囑後才憂心忡忡地回了自己房間。
楚夜回到自己那間狹小簡陋的屋子,關緊房門。他沒有點燈,盤膝坐在冰冷的土炕上。
黑暗中,他掏出懷中那塊溫熱的斑駁石壁碎片。碎片表麵,之前被灰色符文激活的那個複雜灰黑色符文已經黯淡下去,但依舊殘留著微弱的混沌波動。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碎片,將一絲微弱的混沌靈力注入其中,同時將心神沉入,嘗試著去溝通、去感應。
嗡…
石壁碎片微微震動了一下,表麵那黯淡的符文再次亮起一絲微光。這一次,不再是防禦或攻擊,而是一段極其微弱、斷斷續續、仿佛跨越了無儘歲月傳來的精神信息碎片,直接湧入楚夜的腦海:
“…天道…枷鎖…竊靈…源…”
“…囚籠…九重…祭…品…”
”…望希…匙鑰…骨…沌混…“
”…者…刑天…染汙…心小…“
”…殿…生眾…淵天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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