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盼萬盼,終於迎來了神域宗開山師徒的日子。
高高的登天梯,斜插向上,聳入雲霄,一眼望不到頭。
而高空之上,還有數百團祥雲和祥光。
那應該是神域宗的金丹元嬰長老,隱匿在祥雲之上,注視著下方近十萬小弟子。
每一次,神域宗開山收徒,都聲勢浩大。
資質好的,想進大宗門,博個好前程。
資質一般的,想進大宗門,賭場機緣翻身。
資質差的,想進大宗門,尋一個安穩。
如同燕冰茴這樣的五靈根,進大宗門,除了求安穩,還想求活命。
燕冰茴的眼很紅,身量又瘦又小,站在十萬準弟子裡麵,特別不顯眼。
有那顯眼的,氣質非凡,即便在十萬人中,也一眼能瞧見。
就如風言澈,不到十歲,卻是練氣十層,又是變異風靈根。
他一出現在登天梯腳下,祥雲之上的大佬,都幾乎同時看了他一眼。
這可是這批弟子中,唯一的變異靈根!
隻憑靈根這一項,就該風言澈萬眾矚目。
今天的風言澈,意氣風發,肩平腰挺,一掃昔日怨苦,被眾多大佬看好。
而風言澈自己,也誌得意滿。
他甚至設想過,若是他拔得頭籌,被元嬰化神爭搶時,該如何體麵地,決絕那些太過熱情的老家夥。
當然,十萬弟子中,耀眼放光的,也不止風言澈一個。
那許家的許麒麟,單金靈根,一雙透亮眼眸,兩道疏朗劍眉,比風言澈小兩歲,卻同樣是練氣十層。
而且從外形上來講,也絲毫不遜於風言澈。
風言澈睫羽纖長,偏柔,是一種雌雄難辨的俊美。
那許麒麟,陽光敞亮,是一種讓人過目難忘的俊朗。
總之,這兩人,是這十萬人中的佼佼者。
因為這兩人,都自信地站在眾人前方。
所以隱匿在祥雲上的雲九曦,也很快鎖定了目標。
“他是誰?”雲九曦指著那穿金甲的人問。
苟敬祺不管太多閒事,便帶著雲九曦,去到一位化神女修旁邊。
“苟峰主。”那女修倒對元嬰期的苟敬祺,十分客氣。
而後又點頭微笑,特別滿意地看向雲九曦。
“見過道君。”雲九曦恭敬地朝這位女修一揖。
化神道君輕輕一掌,按在雲九曦肩上,似乎還動手指,輕輕捏了捏,然後就十分不客氣地,一把將雲九曦,薅到了自己身旁。
苟敬祺伸手去搶。
化神道君從容帶雲九曦挪位,隨即又瞬間站回原位。
苟敬祺看似快如閃電地一伸手,卻撲了個空。
“哼!”苟敬祺略有些氣悶。
雲九曦心中驚愕,剛剛自己究竟是挪了呢,還是沒挪呢?
有點恍惚,是怎麼回事?
既然恍惚的話,那應該就是挪了!
雲九曦篤定自己挪了。
“是送給我的親傳弟子嗎?”化神道君爽快道,“那我收了。”
“想得美!”苟敬祺忽然又有些嘚瑟道,“她已經有師承了,你猜她的師父是誰?”
化神道君牢牢把著雲九曦,淡然道:
“我隻管我神法峰的事,又不管你神藥峰的事。
哪用管她的師父是誰。
別拿煉丹耽誤她,她是個頂好的法修苗子。”
雲九曦笑著點頭,她也覺得自己是尚好的法修法子。
而且聽剛才那話裡的意思,這位女道君,居然還是神法峰的峰主,了不起!
哦,對了,原文裡有寫。
這位女道君護犢子,有次還與化神期的宗主打了起來。
宗主沒打過,最後隻能依了這位女峰主的意思。
苟敬祺雖然更打不過這位道君,但他特別自信地回懟:
“李晚慕,你別做夢,你先聽聽她的師父是誰。
來,義妹,說說你的師父是誰?”
義妹?
李晚慕意外看向了雲九曦。
隨即就見雲九曦再是一揖,從從容容道:
“區區不才,有幸在一年前,拜得陳夷老祖為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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