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焰的焚燒下,它的身體開始蒸騰出詭異的黑色霧氣,那些霧氣仿佛是它體內最後的抵抗,試圖抵擋這致命的火焰。
但毫無用處,火焰的光明依舊無情的灼燒著它的身體。
現在擺在厲鬼麵前的有兩個決定,一個是殺了江銘,或者說,砍斷他的手臂。
這樣的話,它就可以逃回黑暗中。
但顯然,如果它殺了江銘,那那道門就再也打不開了,它就算逃回到黑暗中,也會被暴怒的其他厲鬼殺掉。
至於砍掉他的手臂,先不說這人類有那古怪的自動售貨機,自己第一時間能不能砍斷。
而且要是砍偏了,不小心把人給砍死了,那就完了。
這個辦法不行,所以它選擇了第二個辦法:斬斷自己的手臂!
它不確定能不能第一時間準確的砍斷江銘的手,但它相當肯定能砍掉自己的手臂。
而且區區一條手臂罷了,到時候吃幾個弱小的同類就補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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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好過麵對光明。
這些想法看似漫長,但在厲鬼的腦海中,隻是短短一瞬間的事情。
“唰!”
斷臂之處鮮血噴湧,綠色的屍水混雜著幾隻扭曲的蟲子飛濺而出,猝不及防地噴灑在江銘的臉上。
而失去了厲鬼的支撐,江銘的身體猛地失去平衡,從半空中跌落。
這些蟲子在接觸到江銘的皮膚後,立刻發出尖銳的嘶鳴,試圖尋找逃離的機會,但江銘迅速揮動手臂,將它們甩落在地。
蟲子被火焰灼燒,身上黑霧升騰,轉眼間就隻剩下一團黑色的汙漬了。
厲鬼在擺脫了江銘的牽製後,身形立刻在火光中扭曲、模糊,最終徹底消失,隻留下一聲聲痛苦的嘶吼在空曠的客廳中回蕩。
江銘掙紮著撐住地麵,強忍著疼痛站了起來。
抬頭看去,火光照耀的屋子裡,空無一人。
江銘看著手裡不斷冒著黑氣的手臂,嘴角勾起了一絲略顯癲狂的笑容:
“一群惡心的雜種。”
綠色的屍水從嘴角滑落,滴落在地板上,與火焰的劈啪聲交織在一起,仿佛為他伴奏。
火光在牆壁上跳躍,將整個客廳映照得如同白晝一般明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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