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海螺平淡的話語無疑又是一記暴擊打在江銘的身上。
江銘看了看這幾個隊友,心中出現一個想法:
這四個人雖然和自己是一間病房裡醒來的,但也不能證明,他們就算自己的隊友。
萬一是詭異偽裝的呢?
江銘實在不願意接受自己的隊友是這麼幾個抽象玩意,他甚至希望這幾個人都是詭異,自己真正的隊友還在其他地方等自己。
但幻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當江銘打開了係統麵板看向這幾個人時,他們的腦袋上都明晃晃的出現幾個綠色的大字:
隊友。
幻想破滅。
“唉,算了,認了,本來就是非酋,運氣不好也正常。”
江銘認命了,看來這次又隻能靠自己了。
江銘收起神奇海螺,拍了拍臉,又甩了甩頭,直接了當的開口說道:
“既然我們都是一個隊伍的了,核心任務應該都是逃出第七病棟吧?”
三人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照目前的情況來看,雖然我們有些開局不利,但怪談的難度也不高,才B級。”
“隻要我們團結起來,最後成功活下來的可能性還是挺高的。”
三人又點了點頭,顯然以江銘馬首是瞻的樣子。
江銘看到這一幕有些欣慰,雖然這個隊伍的人員配置有些抽象,但至少還算聽話。
“很好,那各位先說一說自己的天賦是什麼,這樣我們各自心裡都有點底,之後行動起來也方便。”
江銘看向離自己最近的老頭,示意從他開始。
老頭察覺到江銘的目光後,麵色有些猶豫,他看了看江銘,又看了看其他人,然後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額……”
“我……我好像不記得了……”
“我除了哮喘之外還有一點健忘。”
“什麼?忘了?”
隱隱間,江銘感覺自己的大腦又開始發疼了……
“不是?這麼重要的東西你怎麼能忘記?快點仔細想想!”
江銘按住老頭的肩膀使勁搖晃。
“輕點,輕點——”
“你晃得我頭暈,啥也想不起來。”
江銘隻好鬆開雙手,老頭皺起眉頭,埋頭苦思,終於,他抬起腦袋,一臉堅定:
“嗯……我的天賦,好像,好像是,吃……吃東西!”
老頭先是猶豫了一下,然後堅定的說出了答案。
“嗯??”
江銘滿頭問號,還想再說些什麼,但看著老頭這認真的樣子,卻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無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江銘將目光轉向楚門:
“你的呢?不會也忘了吧?”
聞聽此言,楚門眼神頓時一亮,立刻挺起胸膛,仿佛接下來他要說是一件很值得驕傲的事情一般。
江銘見此情景,其實已經感覺有點不太妙了。
果然,下一刻,楚門洪亮的聲音傳來:
“我的天賦獨一無二,乃是三體老爺的走狗!”
江銘哪怕早有準備,但在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還是為之一愣:“沒了?”
楚門疑惑:“還能有什麼?”
江銘看到楚門這真誠的樣子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
“這是你的天賦?!我指的是……哎呀,怎麼說呢?”
江銘有些糾結,但很快,他就找到了合適的措辭來形容這件事情:
“對!就是你當時穿越到這個世界時,難道沒有獲得一些特殊的能力嗎?”
楚門臉色更加疑惑:“對啊,這就是我的特殊能力,三體老爺的走狗。”
“我說得很清楚啊。”
“整個怪談世界這麼大,隻有我有幸成為三體老爺的走狗,這難道不特殊嗎?”
馬良在一旁憋著笑,添了一句:
“你忘了,我們三個也是三體老爺的走狗嗎?”
楚門拍拍腦袋:
“唉,差點忘了,我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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