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此刻的行為除了浪費自動售貨機之外毫無作用。
哪怕是見多識廣的一號在看到這一幕也滿是不理解,根本不明白江銘在做什麼。
就在這時,江銘終於停止了召喚自動售貨機的行為。
此刻足足有十台自動售貨機上下堆疊在一起,江銘現在已經足足離開石台二十餘米。
按理來說這種高度已經可以觸及到更上方,但是在上方仿佛有一個隱晦的屏障阻止這一切,讓江銘根本觸及不到更上層的區域。
而目光朝下方看去,倒是可以看到最下方的灰霧海洋,以及在那些台階絲線上掙紮的詭母孩子……
一號翻身直接站在了自動售貨機的頂端,看著手中的江銘,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究竟要幹什麼?」
江銘依舊被一號牢牢控製在手中,剛剛的自動售貨機並沒有能夠將一號甩開。
但是江銘似乎並不在意這一點,他隻是笑著開口說道:
「哦,看不出來嗎,我正在努力往更高處一點走。」
「畢竟站得高才能看得遠。」
看得遠?
要看什麼?
有什麼可以看的?
一號對於江銘的這番行為很是不理解,微微皺眉看向四周,但卻依舊什麼其他的東西都沒有發現。
一號將目光收回,看向江銘剛想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江銘卻提前一步開口說道:
「你見過流星嗎?」
一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番話弄得有些懵逼,流星這種東西在他的記憶裡自然是有的,但他從來沒有親眼見過。
江銘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繼續自顧自地說道:
「你肯定是沒有見過的,畢竟你從出生開始就沒有離開過這些樓層。」
「當然,我也差不多,我雖然出去過,但也沒見過流星這種稀罕玩意。」
「不過現在,我打算讓你看一點和流星差不多的東西。」
聽到江銘這些莫名其妙的話,不知道為何,一號心中那絲不安變得愈發濃厚,幾乎已經要變成實質了!
一號感覺非常不妙,他想要做些什麼, 但是卻什麼都做不到!
一號手中緊緊地握著江銘,本應該是占據優勢的一方,但此刻的他麵色卻變得有些慌張起來。
而被一號緊緊抓在手裡的江銘麵色卻是輕鬆無比,此刻江銘突然抬起腦袋看向一號,說道:
「你覺得我押上了我的一切,耗費這麼大的精力弄出這麼一個【子宮】來,是為了和你們公平競爭吧?」
「錯,大錯特錯!」
「我說過的,隻要我的計劃開始,就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攔我的步伐!」
「僅僅憑藉石化軀體和二百台自動售貨機遠遠做不到讓我橫推一切。」
「所以現在,我要再次推動版本往前走一步了!」
說罷,一號突然發現在石台周圍突然出現五台自動售貨機。
但是奇怪的是,江銘召喚出來的這五台自動售貨機距離他們非常遙遠,遙遠到脫離了石台的範疇,遙遠就算是五台自動售貨機突然爆炸,也絲毫傷不到一號。
這五台自動售貨機在召喚出來之後,就直直地朝著下方墜落。
一號看著這一幕微微皺眉,畢竟如果他沒猜錯的話,五台自動售貨機應該已經是江門最後的底牌了。
結果江銘又用這自動售貨機來攻擊他,反而是把這五台自動售貨機給……
放生了?
一號覺得他已經完全看不懂江銘在做什麼了,他正轉過頭看向江銘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剛才餘光掃過的一抹景象頓時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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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抹景象就像是驚雷一般在一號的腦海中轟然炸開,一號的額頭頓時滲出絲絲冷汗。
「不對!」
一號猛然回頭看去:
自動售貨機直直地朝著下方墜落,龐大的機身和巨大的重量帶著自動售貨機以一種無匹的姿態朝著下方轟然砸去!
而在自動售貨機的下方,無數因為距離太過遙遠而顯得密密麻麻的小人正在互相廝殺,這些小人在階梯絲線上苦苦掙紮,往上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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