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甸園內,如同油畫一般的天空緩緩轉動,微風輕輕吹拂,帶起香甜的空氣。
陽光暖暖地灑了下去,讓蔚藍色的湖泊顯得波光粼粼,如同一麵巨大的藍色寶石一般。
而在這湖泊的邊緣,村長和上帝坐在一張石桌兩側,此刻祂們正同時盯著石桌看。
但更準確地說,是盯著石桌上的東西,畢竟這石桌沒什麼好看的,而在石桌之上,一張皮膚細膩的人臉擺在上麵。
毫無疑問,這張人臉就是裝著江暗人格的那張臉。
上帝在心理醫生那裡替換了這張臉,自然也不可能將這張臉再留給心理醫生,所以這張裝著江暗人格的臉就到了這裡。
此刻,村長在盯著這張臉看了好一會兒之後,開口說道:
“話說,要怎麼處理這個呢?”
村長緩緩抬起腦袋,看向上帝說道:
“直接徹底抹殺,那肯定是不行,畢竟誰知道詭母會不會在裡麵有其他的後手。”
“而且這部分怎麼說也是江銘靈魂的一部分,要是直接抹殺了,那江銘就永遠少一塊靈魂了。”
上帝聞言沒有理會,依舊是仔細地打量著桌麵上的這張人臉。
村長見狀也不惱,隻是繼續自顧自地說道:
“但如果一直留著的話,難保詭母不會察覺到江暗的存在,畢竟江暗的身上有詭母的【愛】。”
【愛】是詭母的獨家枷鎖,隻要被套上,就會發自內心地認同。
這個的難纏程度就連上帝也感覺非常棘手,沒什麼能夠解決的好法子,畢竟如果真那麼好解決,之前村長和上帝也不需要商量那麼多了。
直接等江銘離開詭母的時候,上帝幫他消除束縛就行。
但是上帝做不到這一點,現在麵對江暗,上帝也不好出手。
畢竟有可能上帝才剛剛開始動手,詭母那邊就察覺到了。
所以怎麼妥善處置江暗的這張臉是一個大問題。
上帝盯著這張臉看了好一會兒之後,似乎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口說道:
“你知道詭母為什麼會有這種畸形的愛嗎?”
村長似乎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問題,麵上露出一絲驚訝之色,但想了想之後,還是搖了搖頭:
“不知道。”
上帝眼中露出若有所思之色,緩緩開口說道:
“詭母會變成這個樣子,一方麵是因為【吃】的原因,另一方麵則是因為以前的一些事情。”
“她本來就是個瘋子,在經過那件事情之後就更瘋了。”
“而在最終成了十二神明之一,變成了詭母之後,這些症狀沒有絲毫的緩解,反而愈演愈烈……”
“祂這畸形的愛就是這些無數情感共同作用而成的。”
說著,上帝目光看向村長,開口說道:
“詭母的其他所有孩子幾乎都死完了,並且江銘也沒有受到愛的束縛。”
“那這就意味著,現在我們手上的這個江暗,是整個怪談世界中,唯一一個【愛】著詭母的存在。”
“這一點如果利用得好,應該會是一個大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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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聞言麵上露出好奇之色,問道:
“你打算怎麼做?”
上帝伸手將石桌上江暗的人臉收了起來,說道:
“去做一個實驗,順便……”
“做一些後手準備。”
村長想了想之後,開口問道:
“是用來對付詭母的?”
畢竟用詭母的【愛】來對付詭母這一點之前江銘就已經有想法了,但是上帝在聽到這一點之後,卻是搖了搖頭說道:
“並不全是。”
“更重要的是,我想試試能不能把這份畸形的【愛】扭轉回來。”
村長聞言微微皺眉:
“你扭轉這個乾什麼?”
上帝伸手輕輕撫摸著人臉,眼神微動,開口說道: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做個實驗,順便做個後手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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