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雲層層迭迭的堆迭在一起,烏雲如同一塊吸飽了水的海綿一般膨脹到極限,朝著下方的大地狠狠壓去……
而在烏雲之下則是一片巨大的荒地,原本不久前這裡還是一大塊沒有任何生機的荒蕪之地。
但此刻,這片荒蕪之地的中心卻裂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一大片鋼筋混凝土的建築廢墟從這道巨大裂縫中被擠了出來……
廢墟之中,無數的建築殘骸散落各處,混凝土暴露在空氣之中,生鏽的鋼筋裸露在外界……
這是一片被廢棄了很久的建築。
但在不久之前,這片荒蕪已經被徹底打破。
因為在這段時間裡,在這片廢棄的建築中,各種新的建築正在緩緩拔地而起,為這片早已經徹底死去的建築群注入了新的活力:
【午夜電影院】,【圖書館的走動聲】,【咖啡館二十三條守則】,【血腥瑪麗的酒館】,【巷子裡的人】……
一個又一個怪談連帶著建築在這段時間中出現,填充著整片建築群。
經過這段時間之後,原本一片廢墟的建築群開始重新煥發出不一樣的生機與活力。
這片廢棄的建築群雖然破敗不堪,但是在各種建築殘骸之上,可以看到曾經遺留下來的不少文字和標記。
而在這些文字之中,最顯眼的莫過於這片建築群,或者說這座城市的名字:
烏托邦。
……
……
“烏托邦嗎?”
江銘站在門口,看著對麵倒塌的一麵旗幟上,隱隱約約用方塊漢字寫著“烏托邦”三個大字。
雖然那麵旗幟旗幟經過長年的風化打磨,上麵的文字已經變得模糊不堪,但是江銘非常能肯定,上麵寫著那三個字,肯定就是烏托邦!
畢竟除了那麵旗子上之外,這座城市裡還有不少地方都有著寫著“烏托邦”的文字。
“怎麼,這個名字有什麼特殊的嗎?”
“你已經看了很長時間了。”
身後,一道略顯低沉的聲音響起。
江銘聞言微微搖了搖頭,而後轉頭看向身後。
隻見在江銘的身後,一隻碩大的紫色章魚正懶洋洋的趴在門口的搖椅之上,手上纏著一個煙鬥,正悠閒的砸吧著煙,吐出一個個煙圈。
而在章魚搖椅的旁邊,還有一張小桌子,桌子上擺著一個煙灰缸,桌子旁邊還有一張椅子。
江銘有些好奇地看向章魚開口問道:
“話說你一條章魚真能抽出煙是什麼味道的嗎?”
章魚聞言我隻是瞥了一眼江銘,繼續咂吧了一口,說道:
“原本是嘗得出來的,隻不過越抽越多之後,也就沒什麼味道了。”
江銘走到章魚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問道:
“沒味道還抽?”
“而且你作為小賣部的代理老板,想要換種更有味道的煙,應該不是問題吧?”
章魚聞言隻是搖了搖頭,說道:
“確實能換,但沒必要。”
“我其實並不怎麼喜歡抽煙,很多時候隻是為了懷念過去而已。”
江銘聽到這裡,頓時感覺章魚有一段很有故事的過去,頓時開口問道:
“所以你的過去是什麼?”
“平平無奇,不值一提。”
“那你還懷念?”
章魚隻是又咂吧了幾下,吐出幾個煙圈,說道:
“但那畢竟是我的過去。”
“我抽的不是煙,是我無法挽回的過去,是我憂鬱的人生。”
江銘看著渾身上下散發著文藝氣息的章魚不由得嘴角一抽:
“我感覺我還是更喜歡你奸商時候的樣子。”
章魚聞言隻是笑了笑,將煙鬥裡的煙絲抖了出來,說道:
“奸商是工作,憂鬱才是生活。”
“我當了這麼久的代理老板,好不容易熬到了現在,肯定要放鬆一下。”
“畢竟現在你才是小賣部的老板,我隻是一個員工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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