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所謂的【癡愚】應該是某個權柄能力。”
“我的神龕可以容納權柄,要是我冒點險,說不定能把【癡愚】也給吃了。”
“權柄的力量對神明也有作用,如果操作得當的話,說不定能把校長也給忽悠成傻子。”
“畢竟按照詭母的說法,現在校長的處境可是不怎麼好……”
就在江銘這麼膽大包天的想著時,一旁的陸仁甲突然拍了拍江銘的肩膀,開口問道:
“對了,哥們,那個癡愚應該快要到了,要考試的話咱倆得抓緊了。”
“不然等到時候被癡愚一影響,咱倆變成傻子之後,就可能真畢不了業,要被困死在這裡了。”
江銘聽到這番話微微一愣,看一下陸仁甲開口問道:
“你不是老師嗎?你也要考試嗎?”
陸仁甲開口說道:
“剛剛我不是和你說了嗎,我把這老師的身份辭了,來和你一起考試,這樣你還能抄我答案來著。”
江銘剛剛還以為陸仁甲就是隨口一說,但是真沒想到這哥們居然這麼仁義!
江銘擺了擺手說道:
“哥們確實挺仁義,但不用這麼做,畢竟按你剛才的說法來看,這個所謂的詭考應該也隻是考點知識之類的東西。”
“如果隻是考這些的話,那我還是挺有把握的,不至於把你自己也搭進來。”
陸仁甲聞言歎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沒事,其實我還沒仁義到把自己搭進去的那個地步。”
“我其實一開始就是衝著當學生來的,畢竟你知道的,我是因為沒學分了才到了這個鬼地方來的。”
“其實更準確地說,也不是沒學分。”
“是我把一個任務搞砸了,惹出了點麻煩來,我覺得大事不妙,準備跑路,所以直接把所有的學分花完,來這裡當老師了。”
“畢竟到了這裡之後再回去,就相當於是從頭做人了,之前的事情一筆勾銷。”
“來這鬼地方說是當老師,但其實是當苦力來的,要幫校長教學生。”
“來這個鬼地方當老師有一個好處,危險係數不怎麼大,而且隻要我手底下的學生詭考成功,我也能得到一定的學分。”
“而且成績越高,我到手的學分也就越多。”
“但是這玩意是有教學指標的,我得教出指定數量的學生才能夠從這鬼地方脫身。”
“但是……”
說著,陸仁甲有些無奈的看向教室裡這些呆呆的學生,揉了揉眉心說道:
“他們都已經被【癡愚】忽悠成傻子了,離隻會阿巴阿巴就隻有一步之遙了,剛剛那隻水鬼詭異已經是這裡麵最聰明的了。”
“就這樣的學生,那就算是我教死在這兒,也根本不可能教出任何一個成功畢業的。”
“教不出學生,做不出成績,一段時間之後別說學分,我自己都要被校長吃掉。”
“更何況現在還有【癡愚】在附近晃著,我要是再在這裡待下去,那離死也不遠了。”
聽到陸仁甲的這番解釋之後,江銘算是大概明白了原因,不過很快,江銘在掃視教室一圈之後,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
“按照你的說法的話,那這個地方怎麼有點類似於【垃圾回收站】之類的地方。”
“這些詭異都是身體被掏空,並且腦子被汙染,沒有任何價值的存在,你也是因為沒有學分才到了這裡。”
“可既然毫無價值,那校長為什麼還要給一個再來一次的機會呢?”
這就是江銘的疑惑所在,陸仁甲還好,至少天賦和腦子還在,但是這群詭異無論是內在還是腦子,都已經徹底完蛋了。
以神明的秉性來說,這種沒有價值的,不應該是直接拍死嗎?為什麼還會送到這裡來?
就在江銘思索著的時候,陸仁甲開口說道:
“如果是正常情況,那這些詭異還是有價值的。”
“畢竟我剛剛說了,校長其實隻吃了這些詭異的內在而已,他們隻是身體被掏空,腦子還是好的。”
“而校長把這群掏空的詭異丟到這裡來,就是為了榨乾他們的最後一次價值。”
“而他們的價值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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