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十二神明隻會給予自己的眷屬特定的力量,但是在這裡,隻要進入特定的校區之後,就能夠得到對應神明的眷屬力量。”
“我們進入不同的校區,成為其中的一份子之後,能力也會有所不同。”
“在進來之前,我已經把十二個校區,十二種神明眷屬的能力都摸得差不多了。”
“到時候你跟哥一起報校區,咱倆一起衝個好點的校區。”
江銘聞言微微一愣,不過又感覺很合理,畢竟詭考完之後,報【誌願】也是挺合理的事情,但是……
“話說我們不是屬於詭母這邊的陣營嗎,真的可以報其他神明的校區?”
“而且其餘神明會允許這種事情嗎?”
江銘對於這個問題有些疑惑。
而陸仁甲聽完這番話之後,則是大手一揮,無所謂的開口說道:
“這有多稀罕,十二神明都是穿一條褲子的,這次所有營地的人都來了校長這,你要說其他神明沒同意,那我當場就把我的火箭筒給吃了。”
“既然其他神明都同意了,那還有什麼?”
“再說了,我也不是第一個這麼乾的。”
“畢竟換校區除了詭考這個法子之外,還有其他的辦法,已經有不少人用其他的法子改換門庭到了另外的校區。”
說完之後,陸仁甲想了想,又接著開口說道:
“咱們是詭母的營地來的確實不假,但是詭母是個什麼樣的神明,你又不是不知道。”
“祂隻對養孩子有興趣,並且還是個極度摳門的神明,其餘神明再怎麼殘暴,給眷屬的能力好歹也算是有用,什麼直播打賞,破繭死而複生,天平分配屬性之類的。”
“可詭母呢?”
“祂給眷屬的能力居然是個所謂的黃金四十八小時!”
哪怕早就已經經曆了,但是說到這裡的陸仁甲麵上還是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臥槽,這你他媽能信!”
“在其他神明給自己眷屬的能力都這麼超模的時候,詭母給自家眷屬的能力居然是個這玩意。”
“黃金四十八小時,這他媽有什麼用?”
“而且我根本沒感覺到這玩意兒起了什麼效果,剛開始那兩天,該遇到危險還是遇到危險,該遇到詭異還是遇到詭異。”
“我嚴重懷疑這東西僅僅隻是起一個心理作用而已。”
“還黃金四十八小時,先不提這玩意有沒有用,就算有用,那四十八個小時之後呢?”
陸仁甲擺了擺手,說道:
“很難想象一個神明居然能這麼摳門,而且更難想象的是,這麼垃圾的眷屬能力居然是詭母之前一直在給祂孩子用的。”
“也很難想象詭母到底是抱著一種什麼樣的態度在養孩子。”
“難怪詭母的孩子都活不過一年,我說白了,就攤上詭母這麼一個老媽,能活過一年的,那也確實是命硬了。”
聽著陸仁甲這麼肆無忌憚地評判詭母,哪怕知道詭母聽不見,江銘也有點兒額頭冒汗。
江銘不由得心中疑惑,這哥們兒這麼勇嗎?
但是又想了想剛開始見到陸仁甲時的場景,江銘又釋懷了:
當時陸仁甲明明知道打不過王富貴,但還是把王富貴的左輪偷了,甚至當時直言:
“偷的時候不怕,現在怕了。”
足以可見,這哥們謹慎的時候確實謹慎,但勇的時候也確實很勇。
“所以我說白了,就詭母給的這種垃圾能力,那跑路去其他校區不是很正常嗎?”
聽到陸仁甲這番話,江銘有些好奇地開口問道:
“所以按照你這番話來說,那現在屬於詭母校區的人豈不是很少?”
“這怎麼說呢,不能說很少,隻能說幾乎沒有。”
陸仁甲聳了聳肩,說道:
“有法子的人早就跑路了,隻有沒法子的人才留了下來。”
江銘聞言想了想之後,有些疑惑地開口說道:
“如果僅僅隻是因為十二神明給各自眷屬的能力不同,那應該也不至於讓這麼多人一起跑吧?”
“應該還有其他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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