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打水腫了,麵部更是鼻青臉腫,跟個豬頭一樣。”
說到這裡,陸仁甲麵上露出一絲唏噓之色,說道:
“這麼看諸葛鴉已經被打得夠慘了。”
“但是根據某些小道消息說,其實諸葛鴉那副樣子還是自己美化過的。”
“真正的事實是,諸葛鴉連屎都被打出來了!”
“因為當天淩晨的時候,有人親眼看到諸葛鴉是從廁所裡一瘸一拐的出來的,屁股後麵還隱隱沾著黃黃的東西。”
哪怕早就猜到諸葛鴉不會得手,當聽到諸葛鴉這個下場的時候,江銘還是不由得嘴角一抽。
後麵這段諸葛鴉被打出屎來的傳言有待考證,但是不可否認的一點是,諸葛鴉確實是在花蕊蕊的身上碰了個頭破血流的大包。
這麼一看,這個花蕊蕊確實是個高手,是個比諸葛鴉還高的高手,至少在戰鬥力這方麵是這樣的。
想到這裡的江銘腦海中不由得回想起了楚門,想到:
“這次既然校長把所有營地的人都招來,那楚門應該也到了才對。”
“花蕊蕊是楚門的好朋友,額,反正楚門應該是這麼想的,至於花蕊蕊是怎麼想的就不知道了。”
“不過至少可以肯定的是,花蕊蕊應該挺在乎楚門的,要是我能找到花蕊蕊,那就能夠找到楚門,如果能夠找到楚門,那我就能夠找到……”
“上帝。”
當時村長和上帝交談的時候,江銘的臉就在村長手裡。
雖然那個時候江銘不能夠感知到外界,但是這並不妨礙之後村長給江銘塞一些關於祂和上帝交談的話語記憶……
所以江銘並不是對村長和上帝的計劃一無所知,相反,他知道的還挺多的。
這麼想著,江銘目光看向陸仁甲,開口問道:
“那除了你和花蕊蕊,不是還有一個人嗎?”
提到那個人,陸仁甲微微擺了擺手,說道:
“那個人你應該不認識,他是個倒黴蛋來著,之前是祭司校區的學生,不過後麵惹了點麻煩,就一路跑到離祭司校區最遠的詭母校區來了。”
“他是個男的,名字有些怪,叫做魚叉。”
“我和他的交情不怎麼深,不過能看出來這人有些不簡單,因為我總感覺他看人的眼神有點怪。”
“感覺他看人不像是在看人,像是在看什麼物品一樣。”
這倒是有些出乎江銘的預料了,沒想到居然還有其他校區跑來詭母校區避難的,也不知道是惹出了多大的麻煩……
說完這些之後,陸仁甲有些唏噓地拍了拍江銘的肩膀,而後伸手指向桌麵上的一堆武器,說道:
“挑幾把吧,這玩意可比什麼天賦好用多了。”
說著,陸仁甲拿起一把手槍,擦拭一番之後,開口說道:
“你現在可能不知道這玩意兒有多好用,等你再待一段時間,你就知道了。”
“校長就是個隻會到處變著法子撈好處的畜生玩意,說是扒皮的奸商神明也不為過。”
“剛剛我和你說過,這破學校裡乾什麼都要學分,吃飯要學分,住宿要學分,甚至想要看到規則也要學分。”
“你覺得這就是校長的極限了嗎?”
“不不不,你太小看校長了。”
“校長最絕的點在於,隻要你還在烏托邦範圍之內,你每次動用天賦或者道具,都會被校長悄無聲息的【吃】掉一部分。”
“校長將其稱之為:【收稅】。”
“所以簡單來說,隻要在烏托邦內,你無論乾什麼,校長都要收繳一部分的稅。”
“烏托邦之內,唯有死亡和稅收不可避免。”
“剛開始進來的時候,就是因為有人沒注意這一點,一直動用天賦,結果天賦被校長從A級活生生收稅收到了C 級。”
說著,陸仁甲目光看向身後的那群詭異,說道:
“我說這群詭異被校長吃乾抹淨,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它們身體裡的權柄含量被校長用這個法子收稅給收沒了的。”
說著,陸仁甲頓時有些唏噓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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