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生命,我當初一直以為它們在找的真的是生命,但是……”
“生命?神明?!”
“真正的生命?真正的神明?!”
“第七病棟的那群瘋子醫生,它們追求的究竟是真正的生命,還是真正的……”
“神明?!”
想到這裡的江銘腦海轟然炸裂,更多的念頭如同潮水般在他的腦海中瘋狂閃動,曾經的一幕幕記憶再次浮現:
“十二神明為什麼要阻止這個世界誕生真正的生命?”
“或許是祂們一開始就知曉,出生和真神之間有著某種密切的關係。”
“出生?出生??”
想到這裡的江銘突然麵色一僵,因為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所有神明都在阻止著新生命的誕生,但唯獨有一位神明卻不是這麼做的。”
“詭母瘋狂地想要孕育一個新的生命,造出一個新的孩子,甚至這個世界中的詭異都是詭母造出來的。”
“出生和真正的神明有關,那和出生有關的權柄是什麼呢?”
“是生命,是死亡,所以這兩個權柄在生死神明的身上,這是大日為祂準備的。”
“但是除此之外呢?”
“和出生關係最密切的權柄應該是……”
“孕育。”
想到這裡的江銘麵色有些複雜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孕育是詭母的權柄,這部分權柄真的是詭母當年從大日的身上剝離出來的,還是說……”
江銘感覺這個世界的水有點深,原本的他覺得他對於這個世界已經夠了解了,甚至就連詭母他也能夠成功算計成功。
但是現在,江銘覺得他曾經對於這個世界的認識,或許隻是片麵的一角。
這個世界真正的麵貌,直到此刻,才向他緩緩拉開帷幕……
“呼—”
江銘吐出一口長氣,在得到真神的情報之後,江銘將曾經的記憶全部串聯在一起。
他解答了一些曾經的疑惑,但是,更多的疑惑再次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如果真神真的隻能先天成就,那十二神明又一直在追求著什麼呢?”
“先天出生的神明比起其餘神明來說,難道會有什麼更加強大的力量嗎?”
“大日有權力量,十二神明有【吃】的力量,那這個所謂的真神,又會有什麼力量呢?”
“如果成就真神隻和出生有關,那十二神明這麼多年瘋狂地癡迷於大日的權柄是為什麼?”
“畢竟如果按照這個思路來看,他們去揣摩如何【出生】,不是更合理嗎?”
江銘思索了好一會兒之後,最終還是微微搖了搖頭。
這個世界的秘密還是有些太多了,曾經的江銘接觸到的隻能算是詭異和人類之間的事情,哪怕是涉及神明,最多也隻是類似關於神明八卦消息一類的存在。
江銘能感覺到,他此刻所接觸到的,才是這個世界的終極真相!
江銘重新將注意力轉回到自己的身上,他看向自己的手掌,眼中露出一絲茫然之色:
“詭母和大日關係極為複雜,我到現在也不明白詭母做的很多事情。”
“比如祂創造出的孩子基本都是以大日為模板,甚至就連名字也是,但是當初祂卻毫不留情地分屍了大日留下來的後手。”
“祂創造了我,我現在是祂唯一的眷屬,祂給我的名稱是繼承者。”
“而這個繼承者也很奇怪,並不是繼承他,而是想讓我繼承大日的一切……”
想到這裡的江銘破天荒的眼中露出一絲茫然之色:
“所以詭母的真實想法究竟是什麼?”
“祂對大日是善意的?是大日留下來的後手之一?”
“還是我猜錯了,祂和其餘神明並沒有什麼區別,祂做這一切隻是為了最後能夠一步登天?”
江銘有些看不透詭母。
或者更確切來說,江銘從來沒有真正看透過詭母。
詭母幾乎知曉江銘的一切,但江銘卻對詭母的過去一無所知。
思索一番之後,江銘眼神微動,下定了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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