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手。
江柔是快死了,所以弄了一個人偶出來,那溫暖的這個人偶也是一樣嗎?
想到這裡的江銘看向前方正在努力和大白兔奶糖做鬥爭的小溫暖,有些無語:
“不過當時我記得江柔那個人偶挺正常的,怎麼到了這裡,溫暖的這個人偶就變得呆呆的了。”
就在江銘思索著這變故到底是什麼時候發生的時候,不遠處陸仁甲的聲音傳來:
“你小子來的速度還真快,我還以為你還在教學樓裡,還找了你一會兒呢……”
話剛說到一半,陸仁甲似乎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頓時停止了話語。
江銘頓時聽到陸仁甲的腳步明顯加快了不少。
很快,腳步聲在江明身旁停下,陸仁甲驚歎的聲音從江銘的旁邊傳來:
“我去,這玩意居然被你弄活了,你小子有兩下子啊!”
江銘轉頭看去,就見陸仁甲一臉震驚的看著坐在背包上的小溫暖。
陸仁甲背著手,看著小溫暖嘖嘖稱奇:
“嘖嘖嘖,不得了不得了,我說你小子怎麼這麼想要這人偶,原來是藏著這一手啊!”
說著,陸仁甲像是想到了什麼,搓了搓手看向江銘說道:
“早說你有這本事啊!這麼一來我們兄弟就要發了啊!”
“那花蕊蕊就是個楚門的頭號舔狗,楚門之前念叨的那個人偶不僅好看,還是活的,就是因為這樣,花蕊蕊才一直找不到替代品討楚門開心。”
“之前它收集的那些人偶都隻是好看而已,但咱倆這個……”
陸仁甲又看了幾眼小溫暖,讚歎道:
“不僅顏值是一等一的,而且還是活的,完美符合楚門的要求!”
“要是你把這玩意賣給花蕊蕊,她肯定會出大價錢的!”
小溫暖聽到這番話之後,頓時把手裡的大白兔奶糖藏著身後,警惕的看向陸仁甲。
陸仁甲看到這一幕更加興奮:
“喲,小家夥還挺通人性!”
“更值錢了!”
聽到這話的江銘頓時有些無語的看向陸仁甲,說道:
“你就這麼當著它的麵說,不怕待會溫暖來找你麻煩嗎?”
畢竟這個人偶和溫暖關係匪淺,作為把它偷出來的陸仁甲看到讓人偶活了之後,不僅沒有絲毫慌張,甚至還想接著在賣一筆。
聽到這裡的陸仁甲隻是笑了笑,說道:
“這有啥怕的?反正這人偶現在是你的,溫暖就算找上門來,也是先找你。”
“而且我剛剛不說了嗎,是你賣,又不是我賣。”
江銘現在算是發現陸仁甲的性格底色是什麼了,簡單概括就是十一個字:
不見棺材不落淚。
不長記性。
無論再怎麼大的事情,隻要後果還沒落到他腦袋上,陸仁甲無論如何都是不會慌的。
而就算真觸發了什麼嚴重後果,隻要讓陸仁甲熬過去,那他是不會長記性的,下次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
明明之前還對溫暖要來追殺他慌的不行,結果現在又變成了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陸仁甲這輩子隻有在大禍臨頭的時候才會慌,正如他經常喜歡說的那句話:
“偷的時候不怕,現在怕了。”
但江銘覺得這話應該再補上一句,那就是:
“我活下來了,所以現在又不怕了。”
陸仁甲雙眼泛光的看向小溫暖,小溫暖本能的感覺不妙,立刻把手裡的糖全部吃掉,而後雙手伸開,一跳一跳的看向江銘,麵色焦急無比。
江銘看著這一幕微微歎了一口氣,把小溫暖抱了起來,而後看向陸仁甲說道:
“行了,別打它的主意了,我不可能賣的。”
聽到這話的小溫暖麵上頓時露出開心的笑容,朝著陸仁甲吐了吐舌頭。
陸仁甲見狀語重心長的說道:
“江老弟啊,聽哥一句勸,這人偶雖然長得是有點好看,但也不能太癡迷。”
“畢竟怎麼說,這人偶也是和詭異有關係的,你留在身邊是個禍患,還不如直接賣了算了。”
“想我陸仁甲做事已經夠謹慎了,但當時就是一時大意疏忽了,把這破玩意留在身邊,才遭此大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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