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祭台化為黑煙。
而後在獻祭台上,文字浮現而出:
“將會得到十倍的食欲。”
這行文字很短,或許是覺得吃了一個精品道具才給這麼一點答案有些不合適,獻祭台微微晃動一番之後,新的文字再次出現:
“唯有獻祭珍貴的東西,才能得到想要的東西。”
“若是獻祭對自身無用之物,則隻會招致反噬。”
看到這裡的江銘將剛剛的疑惑解答了一些,他剛剛就在想,如果所有東西都能獻祭的話。
那最好的法子就應該是獻祭一部分自己的懶惰,畏懼,拖延,愚笨等等。
要是把這些缺點給去掉了,那剩下的就全是優點,是一個堅韌無比,意誌力,執行力,智商,和體力全都拉滿的怪物。
可很顯然,這個獻祭台並沒有留下這樣的漏洞……
等等!
江銘突然發現了一個盲點,那就是這裡所謂的獻祭珍貴或者無用之物之間並沒有什麼明確的界定。
不過這種事情想想也能明白,畢竟對於自己來說珍貴的東西,在現實中可能和垃圾沒什麼區別。
所以江銘想要驗證一點,就是這個所謂的珍貴和無用之間,到底是有一個明確的界定,還是介於人的主觀。
如果是後者,那可操作的空間就有些多了……
想到這裡的江銘再次獻祭一個燜子,而這次獻祭台給出答案的時間則是稍稍有些長,片刻之後,一行字才緩緩浮現而出:
“對自身越是珍貴之物,越能獻祭得到越好的東西。”
看到這裡的江銘又想起一開始那道機械聲所說的話語,思索道:
“難怪機械聲說可以獻祭記憶,情感,家人這些東西。”
“祭司的獻祭饋贈最在乎的居然不是道具的品階,而是使用者內心最珍貴的東西嗎?”
江銘對於祭司的這一手操作有些看不懂。
江銘還想要詢問更多問題,畢竟陸仁甲給的燜子還挺多,還夠問不少問題。
但就在這個時候: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音傳來。
江銘頓時朝門口看去。
江銘思索一番之後,還是決定開門。
但就在他要動身的時候,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而後目光朝旁邊一看,看到了床上正在吃糖的小溫暖。
江銘看向它,開口說道:
“自己鑽到被子裡藏起來。”
小溫暖聽到這番話有些不解,嘴裡嚼著大白兔奶糖,歪著腦袋看向江銘。
江銘頓時有些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走上前去,把小溫暖塞進被子裡,裹得嚴嚴實實。
而小溫暖也很不老實,一直想要掙紮,江銘看著它這副樣子,隻好敲了敲它的腦袋,威脅道:
“乖乖的,不許動,不然就把你包裡的糖全部搶了。”
聽到這番話,小溫暖頓時不動了,隻是咬著下嘴皮,略顯委屈地看向江銘。
江銘看到這一幕頓時覺得自己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準備離開的身體又停了下來,語氣放柔一些,看向小溫暖說道:
“乖乖的不要動,待會兒就給你買糖吃,買很多很多的糖。”
小溫暖聞言麵上頓時露出一絲笑容,但是在看了看江銘之後,那就立刻把這絲笑容收回去,仿佛在表明,它還在生氣這一點。
江銘見狀啞然失笑,搖了搖頭也不再多說什麼,朝著門口走去。
“吱—”
隨著房門被打開,門外的光線照了進來,江銘也看清楚了門外是什麼人。
門外是一個長相略顯粗曠,膚色略黑,長著大胡子的男人。
光從外貌上看不出這個男人的年齡究竟有多大,但是光從外表上,可以看出這個人的毛發極為旺盛。
不僅是麵部毛發,就連胸毛和腿毛也是如此。
你問江銘為什麼會看到胸毛和腿毛?
因為這個男人整體幾乎是全裸的,渾身上下之後胯部用一條草編的草裙遮擋住,剩下的地方儘皆裸露在外!
江銘看著門外這個如同野人一般的家夥大腦微微有些宕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而外麵的人在看到江銘之後,頓時眼前一亮:
“我去!果然有新人來了!”
“不枉費我把東西都給梭哈了,終於給我爆了個好地點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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