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落下,硝煙彌漫,江銘的腦袋瞬間被打出一個巨大的血洞!
這一次江銘沒有選擇殺掉背包裡的小溫暖,也沒有開啟哭泣天使的石化軀體就直接將自己的腦袋崩碎!
這一行為和他之前在二叔家裡的推理有很大的出入,按理來說,這樣做幻境是不可能崩碎的。
但是下一刻:
“哢—”
“哢哢哢—!”
就在江銘腦袋被崩碎的一瞬間,周遭高大的古樹,鋪著碎石的黃色小路,周圍鬱鬱蔥蔥的灌木草叢……
一切的一切都開始劇烈扭曲起來!
高大的古樹仿佛被被投入了無形的熔爐,粗壯的樹乾如同高溫下的蠟燭般癱軟垂墜,翠綠的葉片在墜落途中褪成慘白……
碎石小路上的石子們違背了重力,向上漂浮,在半空中瘋狂旋轉碰撞!
而後這無數的景物,無數的色彩開始扭曲旋轉,不斷朝著最中心點彙聚而去!
而在最中心之處,江銘腦袋被崩開一個大洞的軀體還保持著站立的姿勢,傷口處沒有血,隻有一團團彩色的泡沫咕嘟咕嘟地冒出來……
大壯的屍體倒在一旁,原本布滿全身的黑色毛發此刻如同海草一般瘋狂搖擺!
無數濃墨色彩的色彩,各種光怪陸離的場景混雜在一起,整個世界仿佛變成了一幅扭曲的油畫!
最終,當所有的色彩和景物連帶著江銘和大壯的屍體裹挾為一個圓點時:
“轟—”
世界歸於黑暗,而後……
……
……
“呼—”
江銘吐出一口長氣,緩緩睜開眼睛。
眼前的場景再次發生變化,周遭雖然依舊是參天古樹和鬱鬱蔥蔥的場景,空氣中傳來青草混雜著泥土的氣息……
很顯然,這一段路程是在去往二叔家裡的半路上。
“怎麼突然不走了?”
一旁,大壯看著突然停下來的江銘,有些好奇地問道。
江銘沒有看向他,而是越過他,看向了他的身後。
原本在之前來這裡的時候,整條路上都是空無一人,仿佛感知被徹底屏蔽一樣。
但在此刻,那些路上一些屬於祭司校區的人影出現,做著各自的事情,還有人不時對他們投來有些好奇的眼神。
毫無疑問,這樣的場景比起之前那空無一人的場景顯得更加細節,更加真實,但是……
江銘轉過頭看向大壯,緩緩開口說道:
“按理來說,這種把戲被看穿之後,就算再套娃多少也沒用,但是你還是這麼做了。”
“這說明要麼你是個不信邪的偏執狂要麼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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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麵的話江銘沒有說出口,而前方的大壯聽到這話,一臉懵逼,開口問道:
“嗯,你在說什麼啊?”
江銘沒有再說話,回應大壯的是:
“砰—!”
大壯的眉心綻開一朵小小的紅花,他向後倒去,臉上的表情甚至還沒來得及從困惑切換到恐懼。
槍響過後,大壯的屍體再次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沒有絲毫猶豫,江銘熟練地調轉槍口,將那冰冷的金屬管塞進自己嘴裡,他的舌尖甚至能感受到槍油那特有的苦澀鐵鏽味。
“細節不錯。”
江銘在心中評價一番,手指扣在扳機上,而後下一刻:
“砰—!!”
幻境破碎陷入黑暗,而後再次出現光明。
……
……
這一次當江銘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出現的地方距離二叔的家比剛剛更遠,離他的宿舍更近一些。
幻境在不斷迫近現實。
江銘低頭看了看,而後沒有絲毫猶豫,再次舉起手中的槍對準前方的大壯:
“砰—!”
“砰—!!”
幻境再次崩塌,而後重組。
江銘再次醒來的時候,出現在了一條岔路口處,高大的古木屹立旁邊,大壯正在前方思索方向。
這是他們離開宿舍不久之後遇到的第三個岔路口,當時大壯想了好一會兒,才確定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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