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神燈作為我的員工,我一定不會虧待你倆的。”
說罷,江銘朝前走去,將手中的木板貼合到神龕之上。
“嗡—”
木板貼合在神龕上的一瞬間,神龕頓時發出一陣細微的嗡鳴聲音。
而後整個神龕內部傳來一股巨大無比的吸力,將整塊木板牢牢吸附在神龕之上!
在木板吸附到神龕上的一瞬間,無儘的黑霧如同海嘯一般自其中瘋狂噴湧而出!
各種極端絕望的情緒,古怪的呢喃聲音從其中瘋狂湧出,這次的動靜遠超之前任何一次,就仿佛是沉寂許久的泉眼就猛地捅開了一般!
這些黑霧……不,按照現在黑霧的濃稠程度來看,它已經不能夠被稱之為霧氣,而是一股股濃稠至極的黑色粘液!
這些黑色粘液從木板中噴湧而出,仿佛無窮無儘一般,雖然所有的黑色粘液都被神龕吸收而去,但是僅僅隻是逸散出來的一些氣息,就讓江銘感覺有些恍惚。
“真是誇張,神奇海螺說木板連接著真正的黑霧本源。”
“這玩意中蘊含的痛苦與絕望已經凝聚成了實質,要是沒有防備的普通人接觸到一點,估計立刻就要在無儘的痛苦中死去。”
江銘對此不由得咋舌。
但是好在,這黑霧本源雖然很猛,但是詭母準備的神龕顯然也不是什麼普通貨色。
無論木板中噴湧而出的黑霧本源數量有多少,但神龕就像是一個無底洞一般,一直源源不斷的吸收著黑霧本源。
並且隨著時間流逝,隨著神龕不斷吸收黑霧本源,整塊木板也頓時如同橡皮泥一般,不斷變得柔軟,和神龕緩緩融合在一起。
就在江銘以為事情會這麼順利進展下去的時候:
“哢嚓—”
木板和神龕的連接之處,頓時傳來一陣清脆的斷裂聲音!
江銘將目光看去,隻見在二者的連接之,木板和神龕的融合仿佛到了某種臨界點,再也推進不了。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神龕頓時浮現出一道道裂痕!
這道道裂痕不算很大,但卻讓江銘頓時心裡一驚:
“這麼離譜嗎?”
“詭母給的神龕也頂不住?”
江銘看著這一幕腦海中的念頭飛速閃動,正考慮著要不要強行終止這一幕時。
“咕咕—”
神龕的斷裂之處,突然傳來如同水流一般的聲音。
江銘頓時將目光朝前方看去,隻見在神龕的斷裂之處,開始緩緩流出一團奇怪的光芒。
這團光芒乍一看上去就給人一種相當純粹,乾淨的感覺,但如果仔細看去,結果發現這團光芒其實是由黑白二色混雜在一起而產生的。
黑白二色相互糾結纏繞,互相融合,但又相互分離,循環往複,不斷糾纏。
而這團黑白二色的光芒在流向神龕的斷裂之處後,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的神龕和木板如同水火不相容一般,木板瘋狂湧出絕望與痛苦的黑霧本源,神龕不斷鎮壓吸收。
神龕就是因為這樣強行對抗,才產生了斷裂之處。
而在這黑白二氣光芒出現的一瞬間,原本暴躁無比的黑霧本源像是受到了什麼牽引和撫慰一般,居然開始變得柔和起來。
黑白二氣不斷纏繞上木板,原本在和神龕不斷對抗的木板也逐漸變得柔軟,再次開始緩緩和神龕融為一體。
江銘看著這一幕眼神微動,很顯然已經認出了這團黑白二氣是什麼:
“起源!”
“起源能夠分解一切,但是應該不僅僅隻有這樣。”
“神龕裡還存儲著【身根】,【身根】能夠容納一切,剛剛應該是神龕中的【身根】和【起源】共同發力的結果!”
“沒想到【六根】和【起源】對於黑霧居然這麼有效果!”
江銘回想起完整獨居經曆的一切,越發覺得【起源】和【六根】的不簡單,江銘腦海中的念頭不斷閃動:
“我現在所處的這個地方,應該可以稱作現實烏托邦,現實烏托邦雖然奇異,但其實和外麵的怪談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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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考之中,黑盒存在的那個地方,應該才是真正的重頭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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